倪婵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让司瑶放人进来。万一那老匹夫有事儿同她商量,或是出于愧疚想告知她下任储君之位,那还是有必要见一面的。
霍渊进来后,见皇后端坐于桌前,温和从容看着他,瞧不出一点异色。
老将军平静道:“昨日老臣夫人见娘娘容貌有变,回去后一直对娘娘所服汤药甚是好奇,特叫臣来问问……”说完,霍渊目光又扫了一眼旁边的司瑶。
倪婵心领神会,摆手令司瑶退下,独剩自己与霍渊两人留在房内。
“将军可是有话想同本宫说?”倪婵美目一瞪,有些嗔怪道:“将军若有话不妨快快说完,否则别人见你我二人呆在屋里,再起了疑心,岂不是要大祸临头?”怕就怕外人觉察自己与前朝重臣有染,为防万一,倪婵不得不小心谨慎。
霍渊蔑笑,趁倪婵不注意,突然一个错步来到女人身后,随手轻点几下,倪婵便动弹不得。
“霍……霍将军?你这是何意?”倪婵震惊,讶于对方居然敢对身为皇后的自己动手。
恐惧逐渐袭身,女人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人亮出马鞭,对自己施刑逼问。
“娘娘,臣有一问,望娘娘能替臣答疑解惑……”霍渊两眼迸射寒光,威胁道:“臣希望娘娘能说实话,否则臣也不知会对娘娘做出什么事来……”
倪婵通体生寒,这老匹夫莫非已经知道自己他骗的事了?原本她以为能瞒天过海,拿捏住霍渊,可如今看来这位老将军还真不好糊弄。
倪婵眨巴着眼,害怕无辜道:“将军要问什么?何必用如此手段!莫非你昨日行那禽兽之事还不够,今日还要继续折辱于本宫吗?你!你还不如杀了本宫算了!”
哼!好个贞洁烈女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皇后当真纯良无害。对付这种满嘴谎话的淫妇,霍渊自有法子治她!
老将军直接上手褪下皇后亵裤,霎时,那浓毛女穴就清晰暴露于霍渊眼前。男人望着那不断翕张着的糜红媚洞,眼神幽深骇人。
“霍!霍将军!你!你这是做甚!?万不可再行错事!辱损陛下脸面!”倪婵坐于凳上,双腿被男人强行分开,眼看对方正直勾勾盯着自己小穴瞧的认真,倪婵羞涩不已,那处再次有瘙痒之感,变得潮湿。
这老匹夫是疯了不成?
竟敢放肆直观皇后私处!
这是忠臣良将该做的事吗?
霍渊赏了会儿那盘丝洞,终于忍不住上手按揉几下皇后肉核,眼看女人双眼失神,面显春色,老将军内心邪火愈加压抑不住:“昨日娘娘说是臣醉酒后玷污了娘娘,可臣却记得似乎是娘娘先趁老臣昏睡,偷吃老臣鸡巴,不知娘娘可还有印象?”即便霍渊清楚自己此刻亵渎皇后之举实在流氓,应受剁手之刑!
但转念一想是这淫妇不要脸皮勾引臣子,践踏皇帝尊严,辱没皇家声誉。
他就觉自己此举也并非那么卑劣无耻。
“哈~将,将军胡说些什么?!本宫哪是那等淫贱女子!?将军休要污蔑!快些松了本宫阴核才好!”倪婵哆嗦着腿,任霍渊如何轱辘小核也不愿吐露实情,这老匹夫若是知晓这一切都是她精心策划,心中生怨,再与她为敌,那就不好了!
霍渊哼笑几下,又将目标瞄准女人菊穴。他手握马鞭,沾了些蜜水。杆部冲皇后菊心就是一塞,恶趣十足。
“唔!将!将军!那里如何入得?羞煞死人了!求将军快些拔走,莫再折磨本宫了!”倪婵面露难堪神色。
这老匹夫竟二话不说就奸进自己排泄之处!
那脏地除了拉出体内污浊外,竟还有这等用法?
真是大开眼界了!
“娘娘说谎,臣奉劝娘娘勿再作戏。老实说明真相,屁眼还能少受些罪!”霍渊一手捻核,一手施马鞭对女人菊穴捣进翻出,意图用此淫技逼的皇后老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