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一只手,试着借此爬过去,从冰冷的地板上。
长椅上的伊丝安娜等了一会,等到叫骂声停止了,她伸手凭空一拉。
瓦泽父亲被拉到她脚旁,她一脚踩到他头上,在他的额头处留下一个发紫光的印记。
瓦泽的母亲试着站起,向伊丝安娜冲去,被踢开,并让她留下一个大大的伤口。
伊丝安娜一只脚踩在瓦泽父亲脸上,他试着挣扎起来,试着摇晃脑袋,双手用力的推,但完全无法撼动脸上高贵的鞋子哪怕一点点。
渐渐的瓦泽父亲没了挣扎的力气,他开始被迫吸入脸上那浓郁的气味。
艰难爬到落地窗前的瓦泽看到,他这一世的父亲脸上慢慢出现一种诡异的潮红,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这就不行了吗?这么快就要变成一条公狗了?果然是个只配被踩在脚下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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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丝安娜出言嘲讽,瓦泽父亲又开始挣扎起来,他听到妻子又发出一声惨叫,随即又感到下体处一阵强烈的疼痛。
“真是一对受虐狂夫妇,一个冲上来找虐受,一个妻子都快被踢死了还在看我的鞋子。踢一脚就勃起,可真让人恶心,那只脚可是要把你妻子都踢死了,你不看看吗?还是说你要踢死你妻子的那只脚把你踩死?”
瓦泽父亲试着去看他的妻子,可伊丝安娜的的鞋子紧紧踩在他脸上,他只能看见伊丝安娜高贵的白色短鞋。
可渐渐的,他发现眼前的鞋子是多么的神圣,美丽而充满威严。
看着看着,瓦泽父亲感到自己的卑微,觉得自己能被踩在这鞋底下是种荣耀。
他的心理动摇了,明明这鞋子这么高贵,强大,自己居然敢不尊重。是啊,明明早点屈服就好了,那才是自己垃圾般的人生最大荣耀。
瓦泽父亲的眼神迷茫了,又立刻被疼痛唤醒。
不,他的人生并不垃圾,明明有很多,很多,很多什么?就算有,比得上这鞋子吗?哪怕仅仅是上面的气味?
瓦泽父亲发现自己的回忆不知不觉间被鞋子的气味代替了,现在记忆里有的只有对脸上鞋子的崇拜。
又一脚踢到他下体上,肉棒颤抖着,猛烈的射出精液,连带着他的思想。
“啊啊啊啊!!!伊丝安娜大人!!!我是奴隶,我是sujiaorsdnjtnswhvey”
瓦泽父亲突然大叫起来,身体不断的抽搐,让倒在不远处的瓦泽母亲愣住,当她听这些喊出的话语,眼泪止不住的流出。
“奴隶?像你这种最多当牲口,连狗的不行,只能是舔别人脚印的牲口,你以为你配和我接触?能让你被我踩着,就应该感激不尽了!”
伊丝安娜出言训斥,放开踩在瓦泽父亲头上的脚,而瓦泽父亲头上的鞋印发出紫光,他的下体还在不断喷出精液。
紫光消散后,瓦泽父亲发出如同牲畜般的叫声,翻过身,爬起,头卑微的低下,伸出舌头舔舐起地板,他的下体还在喷出精液。
“把你妻子带过来”
“贺贺,呵呵?”
“把那个女人带过来”
“呵呵!唔——”
得到指令的瓦泽父亲四肢并用冲到瓦泽母亲身边,双手拉起惊恐的瓦泽母亲,好像不认识她一样,拖到伊丝安娜脚旁,又低下头舔起地板。
瓦泽看着这一切,他的一只手放到落地窗前,只是放着,因为他没有推开落地窗的力气。
他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一个音节。看着伊丝安娜又把一只鞋子踩到他母亲脸上,另一只踩到她肚子上。
“牲口,过来”
瓦泽父亲顺从的爬到伊丝安娜傍边,被一脚踢到下颚,嘴巴变成两半,舌头直接垂出来。他缓了一下,上半张脸浮现谄媚和兴奋。
“嫁给这么一个丈夫,你还真是好笑呢,不过现在你还有一个作用,被我踩死”
伊丝安娜不断的踩踏在瓦泽母亲身上,留下一个个伤口,瓦泽父亲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羡慕。
伊丝安娜停下了,慢慢把鞋底靠近瓦泽母亲的脸:“不,不,不,不要,不要……”
瓦泽母亲的眼睛迷茫了,口水从嘴角流出,下体被伊丝安娜踩了一脚又一脚,每次都流出淫水。
瓦泽母亲的目光很快就变得呆滞,她的脑海里闪过过往的回忆,然后像瓦泽父亲一样溶解在伊丝安娜脚上的气味里,被替换成对伊丝安娜的崇拜。
“你,畜口,先滚开吧,你,牲口,过来,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