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猎户双手叉腰,冷笑着挡住房门。
“让我粗略计算一下维修费和精神损失费……嗯,你们各自交五千金币吧。要是拿不出来,今天谁也别想走,乖乖进地牢里关着。正好今天晚上女骑士巡逻队就要路过这里,到时候直接把你们打包送回城里去打工还债!”
“金:哈哈哈哈!笑死人了,她们这群从乡下来的穷酸狗怎么可能拿得出五千金币啊?还是乖乖去当苦力吧!”
金发少女得意洋洋地叉着腰,朝着身后的巨熊打了个响指。
那头大熊拉开了自己肚皮上的拉链,活像某个异世界的机器猫一样,哗啦啦地掏出了几个沉甸甸的金币袋子。
果然是资产阶级的大小姐。听着那此起彼伏的金币碰撞声,你那没出息的下体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就这样,由于交不起巨额罚款,女猎户打开了一块地板下的暗门,你们一行人毫无悬念地被女猎户无情地请进了地板底下的地牢。
被推进去后你才意外地发现,这地牢里关着的倒霉蛋除了你们之外,居然还有另外两支同样的小队。
你们聚在一起简单交换了下情报,原来这根本不是正经的猎户小屋,而是黑心女大妈专门针对路过勇者设下的钓鱼执法,专门以物品被盗或损坏为借口进行天价诈骗。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倒也没好意思跟别人坦白,毕竟你们这次纯粹是因为真的一言不合打坯了人家的木屋,把人家的家具给砸了个稀巴烂。
大家垂头丧气地瘫坐在牢房中,这场刚开始的讨伐远征竟然要以这种憋屈的方式宣告结束。
没过多久,头顶上方传来了金发少女那气急败坏的怒吼声。
原来,由于外面突降暴雨,金发少女不得不留住在此地,而女骑士也得在这里住下明早再启程,金发少女因为床铺分配问题,在楼上和女猎户吵得不可开交。
但少女怎么吵得过大妈呢……
“砰!”
伴随着地牢夹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的巨响,只见金发少女一脸吃了苍蝇般的憋屈神情,气冲冲地从台阶上走了下来,径直走进了地下层的独立单间。
“看什么看!美少女的事情你少管?一群乡下来的穷狗!”
金发少女恶狠狠地冲着你们这群睡牢房里的乡下狗翻了个白眼,用力把铁栏杆一摔。
夜深人静。
折腾了一整天的你,顶着满脸的疲惫,没心没肺地脑袋一歪,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你梦见自己像一条真正的摇尾乞怜的小狗,卑微无比地跪在金发少女华丽的红木桌子底下。
金发少女正优雅高贵地一边品尝着红茶与蛋糕,一边轻蔑地将那只穿着有着红色蝴蝶结点缀的小腿袜的脚毫不客气地蹂躏着你的脸,你的五官幸福地扭曲着。
她半掩着粉唇,发出银铃般毫不掩饰的嘲弄笑声,另一只手像随手打发乞丐一搬,一枚接着一枚地朝桌底丢着金币。
你像条流浪狗一样扑过去把金币死死叼在嘴里,然后抬起头用充满渴望的眼神向她摇尾乞怜、祈求更多的奖励。
谁知金发少女嫌弃地轻哼一声,精致的眉头微微蹙起,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
她优雅地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温热的红茶,任由那股液体含在口腔中,紧接着,她微微倾身,粉唇微张,竟直接将那口混合着她唾液的红茶,一股接着一股地流在了你脸上。
你闭着眼睛,嘴里依然死死叼着金币,任由那温热的茶汁顺着脸颊滑落,你的鼻腔大口嗅着红茶的香气和少女散发的玫瑰花香味,那种无与伦比的奇妙耻辱感和从灵魂深处炸开的跪拜感,瞬间将你的理智彻底淹没……
“袜:喂喂喂!别在梦里发骚了,出大事了!”
就在你睡得正香、口水流满地的时候,耳边突然炸响了袜子大人急促的警告声。
你猛地一个激灵睁开眼,发现此时已经是后半夜的凌晨时分。
昏暗的地下牢房里,火把明明灭灭。三位面容冷峻的女骑士正宛如审讯犯人般,目光冰冷地俯视着你。
外面的大门已经被彻底封锁。
就在刚刚,那位女猎户在睡梦中被人用利器一刀捅死,横尸床上。
此刻,木屋内的所有人,全都被当成重大嫌疑人死死关在了牢内。
如果在天亮之前无法找出真正的凶手,则根据库洛王国的铁律,全场身份牌最差的男奴,也就是你,将被默认判定为凶手,直接被抗推出去判处死刑。
“不是……特么的,这关我屁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