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现在的精品单人牢房,看着面前居高临下的男人,饿的浑身无力的薇萝妮卡恨恨的蜷缩在床榻与墙壁的角落。
“女仆小姐难道不觉得,临死前还没有体会过身为一个女人的快乐,是件十分值得可惜的事情吗?”
男人的吐息里带着赤裸裸的欲望。
“做梦!”
薇萝妮卡用最简洁有力的话语回绝道:“你这个助纣为虐的恶魔,休想让我屈服于你的淫威!”
闻言萧意料之中的笑笑,倒也不强迫她,只随口道:“哎呀呀,那本座只好去操小特蕾茜娅了,但愿,逼痒钻心的她吃的消本座这杆炼金长枪吧。”
听得此言,薇萝妮卡想法瞬时变动,带着副冷淡的表情,眼瞳翠绿的白丝袜女仆偏过脸不去看男人的眼睛,态度随着飞快说出口的下一句话逐字一点点柔软下来:
“那就,把你那根恶心的东西插进来好了…快点,我,母狗欠操的骚逼已经等不及了。”
看出薇萝妮卡的虚情假意与敷衍,萧不急不缓的打开牢房的门:
“本座倒觉得,还是小特蕾茜娅更有魅力一些。”
薇萝妮卡登时急了:
“来啊!有种把你那根恶心的东西插进来啊!”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不行啊?必须得女人大跳脱衣舞主动勾引你才能有感觉?”
知道不赶紧吸引住男人的注意力她的特蕾茜娅就要被这恶魔夺去宝贵的完璧之身,薇萝妮卡是强撑着发软的身体艰难爬向牢房门口的男人。
“嘁,无趣。”
牢房的门被关上了。
“——啊!”
意识到她的特蕾茜娅将要遭遇什么,薇萝妮卡口不择言的说出示弱求饶的话:“帅哥,老公,主,主人,求您回来操淫荡的薇萝妮卡,薇萝妮卡是崇拜您的色,色情女仆…”
对薇萝妮卡的曲意逢迎感到恶心,萧踱着步子离牢房越来越远。
“不要!你,你给我回来!混蛋…女王陛下!如果你要欺负女王陛下,就先跨过我薇萝妮卡·嘉茜娅的身体!”
薇萝妮卡趴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喊。
“哦?”
没有回头的男人留下一句话。
“那本座现在已经跨过去了。”
失魂落魄倒在冰冷的地上,薇萝妮卡无意识流下眼泪。
女王,陛下…
牢房的门再一次被打开,却是鲁道夫·费尔南德斯拿着一个干净的狗盆进来。
“我道是谁,原来是嘉茜娅家的罪臣之后。”
嗤笑着把炖烂了的豆子添进狗盆,鲁道夫提起他的饭盒关上牢门。
神圣审判所可没有给他开小灶的厨子,无论典狱长还是犯人吃的都是同一锅炖出来的没放盐的豆子。
——当然鲁道夫会往他的饭盒里额外添加一些盐。
意识到有人在监视着她,薇萝妮卡望着那盆豆子陷入纠结。
她已经饿极了,现在绝对能把豆子吃完再把那个狗盆盆底都舔的干干净净,那那样无疑就表明她屈服给了那个即将要在今晚亲手高潮处决她的男人。
她薇萝妮卡·嘉茜娅,生是特蕾茜娅·格萝丝的人,死是特蕾茜娅·格萝丝的鬼。
哼!
傍晚时分,春风满面的萧得意的来到薇萝妮卡的精品单人牢房之外。
“哦,女仆小姐,本座还以为,你会吃干净这些美味炖豆子。”
“别做梦了,要处决本小姐就来吧!我告诉你,我薇萝妮卡·嘉茜娅…”
“本来还想着,女仆小姐要是吃干净了的话,就牵着你去见小特蕾茜娅最后一面呢。”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