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血管,莎伦姐的神经也缠绕着自己,不同于别的什么事物,神经信号在神经元中的传输是双向的,这意味着铃伊在某种程度上能够和莎伦共感。
铃伊可以隐约感受到莎伦的情绪以及莎伦的身体,那是一种肉麻的幻肢感,不过他很喜欢这种肉麻,这会让他感受到许久未曾有过的四肢着地,只是那些肢体,并不因为他的意志而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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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现在的铃伊来说,他真正的肢体是莎伦的输卵管和阴道,他久违地感受到了伫立于大地,只是那片“大地”仅仅只是莎伦的蕾丝内裤。
是的,紧贴着内裤的阴唇是铃伊唯一能和外界接触的体表。
嗯,用阴唇来代表莎伦整套外在雌器并不恰当,像是阴蒂,现在也能算上是铃伊的一部分。
并非是阴唇变成了脚,阴道变成了腿,子宫颈变成了屁股,子宫变成了躯干,两侧输卵管变成了双手……铃伊可以如是排列自己的感知,但也可以把自己放在其中的某一个之上。
活着的雌器和活着的人,感官体验并不一致,但是对于铃伊这样的亡魂来说,哪怕是变成了雌器,感官所接受的都是独特的“新奇体验”,这也仍然会促使他耽溺。
铃伊开始体验自己的每一个组成部分。
他变成了莎伦的全量雌器,肆意地感受这各个部位的反馈,他也试着变成了阴唇,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莎伦内裤附近的外界“新鲜”空气,他甚至体验过卵巢,抚摸过莎伦卵巢内的每一枚尚未熟透的卵宝宝,尽管他并不知道这些鱼子一样的事物到底是做什么的……
对于好奇的小铃伊那亵玩女孩子体内各个隐私部位的禁忌行为,我并没有阻止,我能理解他的好奇,正如我第一次以助手小姐的身体完成排尿,那时的我,也同他一样难抑好奇。
已习得——【淫纹法术·神通:踢天弄井】。
“……。”
沉默,卧室内是死寂般的沉默。
隐形消失了许久的淫纹再一次爆燃于我的小腹上。
……
“我草。”
铃伊狂喜,并喊了出来。
“我能看到了!我有眼睛了!”
“……”
“可是,怎么这么黑啊?!”
“……”
我沉默地拉开了自己的白色小睡裙的裙摆,让自己肚皮上的淫纹得见天日。
“我草,我能看到了!”
“太粗鲁了,不要老是“我草”、“我草”的说。”
我对着自己肚皮上的发光淫纹一个脑瓜崩下去。
“以后你就是小妹妹了,记得说话像女孩子一样,淑女些。”
“可我就是男孩子呀。”
由于隔着肚皮,脑瓜蹦对于子宫的影响不大,但是侮辱性极高,小铃伊很委屈。
“呵呵,你都变成了女孩子的小妹妹了,难道还是男孩子么。”
“小妹妹是啥。”
“就是你刚刚大口大口呼吸外界空气的器官,呃,你就把她当作女孩子的小鸡鸡吧。”
“啊,对啊,为啥莎伦姐没小鸡鸡啊?!”
“砰。”
又一个脑瓜蹦下去,委屈的铃伊要哭出来了。
“当好你的小妹妹吧!”
“唔,好,好吧。”
铃伊委屈地继续道。
“可我还是想当男孩子。”
“那么莎伦姐变成男孩子,你来当莎伦姐的小鸡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