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边接不接招嫖的活?”
我简明扼要地描述了自己的需求。
“……”
我头一回在这位朦胧面纱下总是透着微笑的女子脸上看见转瞬即逝的惊诧。
“对,没错,是我。”
相较于大街上抓个野男人野合,我自持切莉亚小姐的美貌能卖出个好价钱。
这可是自己曾经在孤儿院里挑选了好久,并且在后续的日子里不断调校的小美人,她是自己养成多年的好女儿。
“抱歉,莎伦,我不是老鸨。”
“……”
对于鸢尾兰心小姐的话,我倒是也不意外,反正社会如青楼,何处不站街,大不了自己真的按传言那样去当某个国会大佬的情妇或者玩物。
那样的话,自己肚子里那尚未出世的孩子,兴许就有了一大笔不菲的财富等待继承。
“嘛,不过倒也不是不行,为您这样美丽的小姐当一回老鸨的话……”
作者小姐手上的东方折扇撑开,遮住了自己下半张脸上的笑容。
“那能不能帮我物色一个,愿意接受“欢愉之代价”的客人?”
“欢愉之代价?”
作者小姐的折扇收紧,她似乎很喜欢这种有文学韵味的委婉。
“您的意思是胎儿?”
“嗯。”
我点了点头。
“哎,这个我好像有些门道,可以牵线搭桥。”
鸢尾兰心小姐用折扇敲了一下自己的掌心。
“过去我虽然没有当过老鸨,但生命交易倒是娴熟。”
“……”
“在这个国家,近些年来还是比较缺乏生命交易员的,自从上一次当局打掉了一个以“秘仪要素:杯”为主导的隐秘组织后。”
“生命交易员?很赚么。”
“比卖春赚钱。”
“好,我来。”
我早已做好了生两个孩子,卖一个以解家贫的打算。
当然,这个家贫是指神秘学意义上的贫困,甚至不仅仅是神秘学层面,还有单纯的生理层面。
卖孩治病,这是切莉亚·莎伦迫不得已而不得不为的失格行为。
过去的我,本来就是人渣,现在的我,无非换成了婊子。
声名败坏也好,人间失格也罢,只要能活下来就好。我真的很害怕下了地狱后,再一次与那双星眸对视。
那会让我真的感受到自己作为一个禽兽。
……
“明天就是我的排卵日了,我的时间很宝贵,我不想再浪费一个月。”
我轻轻抿了一口红茶,毫不介意自己婊子般的发言。
“目前在我这间小小沙龙中挂上生命交易需求的,倒是有两个,前者是大公司,后者是个人。”
鸢尾兰心小姐继续道。
““示拿地·动物园”的两个园区,“奥陶纪”和“志留纪”都长期招募生命交易员,她们还是比较慷慨的,毕竟股东是“保护戒色魅魔基金会”。”
“动物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