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爸,你看她,她欺负你女儿,爸~”
伊怜衫就好像要把这十多年来的娇一次性撒个够,牛皮糖似的,怎么也不愿和父亲分开。
“知水姐,没事,就让她先这样吧。”
伊幸悄然夹起双腿,强迫自己屏蔽嗅觉和触觉。
“哼,你就惯她,哪天做了坏事你也惯着。”
卫知水不搭理她吐舌挤眉的小样儿,斜了她一眼,说道:
“既然人来了,接下来的事情,让她说吧。”
“宝……”
顺从本能,伊幸想要称呼“宝贝”,但瞧着身上比自己都大的女儿,他换了个叫法。
“衫衫,能和爸……嗯,和我说说吗?”
如同小猫吸猫薄荷般在父亲身上狂嗅的伊怜衫顿时一僵,遗传自母亲的大大的眼睛,忽地可怜兮兮起来。
她试探道:
“爸,女儿乖嘛?”
伊幸虽然还不习惯这怪异的关系,但遵从内心回答道:
“嗯,衫衫是最乖的女儿。”
“那衫衫要是做了错事,爸爸会原谅衫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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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眉头皱一皱,事情的走向貌似不对,但他还是耐心地开口道:
“我会帮助你改正,这是我的责任。”
“那我说了?”
她紧张地观察伊幸的脸色,由于不安,身子动来动去。
卫知水等得不耐烦了,又是一巴掌扇在她被短裙包裹的屁股上。
这丫头小心思多,出门见父亲居然穿的水手服——不带胸挡的上衣,及膝百褶裙,过膝长……黑丝?
她不确定,仔细看了两眼,这种油亮的光泽明显不是长袜。
卫知水咬咬牙,在她屁股上又扇了一记,这臭丫头脑瓜子在想什么!
“快说!”
她手指虚点女孩的胸口,“说之前把领巾拉上去。”
伊幸的眼睛不受控制地顺着方向瞟了眼,旋即收回目光。心中狠狠扇自己耳光:这是你女儿,瞎看什么!
伊怜衫捕捉到了小爸爸脸上的窘迫,奸计得逞地狡黠一笑。
悄悄蹬掉乐福鞋,黑丝小脚隔裤蹭起男孩的小腿,同时故作埋怨地嘟囔着,把领巾往上提,结果是胸脯看起来更大了。
卫知水张了张嘴,终究眼不见心不烦,侧过头去,警告道:
“再不说我让他上去了,他那个‘嫂子’可还等着呢。”
闻言,女孩儿嘲笑又同情地瞅了她一眼,把身子往父亲不算宽敞的胸怀里缩了缩,将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
伊幸掐住“大”女儿的腰,不让她乱动,强忍着疑惑,听完才发问:
“所以我和你妈没有重生?只是你分享了未来的信息给我们?”
听到他提起卫寒珊,伊怜衫不满地用黑丝足尖踢了踢他的小腿,纠正道:
“不算是共享,因为我不可能拥有你们的记忆,最多算是把一种完整的可能性给了你们。而且,这个过程是不受我控制的,所以记忆有的清晰有的模糊。”
“她撒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