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个姐姐是不听劝的人,纪澜又不做声了。
“我可是推了工作来陪我家好妹妹的,怎么反倒不说话了?嘶——手重了!”
“抱,抱歉,这样可以吗?”
听到这个臭女人嘲讽自家姨,男孩特意加重了力道,果然疼得龇牙咧嘴,但他怕床上女人翻脸,赶紧使出柔劲,让酸疼化为酥痒。
“哼~注意着点,再有下次就滚出去。”
死性难改的臭女人!
“真得非常抱歉。”
不得不说,嘴虽然臭了点,身材倒是火辣,两团大奶子从侧边挤出来,分量十足。
粉背肩胛骨明晰,如蝶翅,脊柱线如凹下去的滑梯,优美动人。
既然是臭女人,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反正她以为是女技师,那碰一下敏感的地方也没问题吧?
“我准备回水城教书。”
“嚯,你想通了?”
女人显然有些兴奋,声调都高昂不少,她开始碎碎念:
“我当年就劝你,柳建军那人看着就是个凤凰男,你不听,还为了他和家里闹掰了,值得吗?”
“……”
伊幸有些听明白了,嗯?刚才就应该反应过来的,这不前岳母吗?!
是了,搜索记忆,前岳母的嘴脸活灵活现地出现在脑子里,刻薄嘴臭真是一点也没变,也不知道怎么当官的。
纪蓉幸灾乐祸,继续道:
“当年爱得那么奋不顾身,怎么?孩子都这么大了,后悔了?”
“嗯,后悔了。”
“呃……”
戛然而止,纪蓉心下大为纳罕,她以前和妹妹有过联系,每次聊到柳建军的事情都会遭到她的反弹,如今居然这么平静?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你准备和他离了?嘶~你!嗯哼~”
臀腿处蓦地阵痛,不待她教训这个毛手毛脚的技师,直冲天灵盖的快感瞬间走遍全身。
“怎么了?”
“……”
没有得到回应,纪澜顿了顿,低沉道:
“离不离的,也没什么区别了。我想给可可一个完整的家庭。”
碎嘴子竟然没接腔,她只好继续说下去:
“这次找你也没别的意思。以后在你手下做事了,不提前通个气,到时候你知道了,怕你难为我呢。”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接着是悉窣的声音,过了好久,纪蓉的声音才再度响起:
“好妹妹这样看姐姐,真是令人伤心呢。”
她早就觉得背上的手不对劲了,直到刚才,这个小鬼居然敢碰她的敏感点,她立马就知道给她做SPA的绝对不是她的技师,好在虽然高潮后身体有些软,但常年的锻炼给了她好体力,将这个小鬼按住床板上绰绰有余了。
“不过你看人真准,我确实会为难你。”
她松了松掐住男孩脖子的手,呵,小鬼还真倔,眼里的恨意和怒火都快扑出来了,居然还能一声不发,兴奋起来了呢。
纪蓉的剑眉竖起,狭长的丹凤眼渗出阴寒,舌尖舔过凉薄的嘴唇,过耳短发扫在男孩的脸上,
“我知道你,纪澜的‘小女婿’,怎么能跟大姨捣蛋呢?嗯?”
她又收紧了手,男孩细嫩的脖子上满是红痕,纪蓉病态般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