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涟漪动作一滞,改为怒搓猫头,接着就被妮可咬了两三口。
“好啦,别闹啦。她们不过是好奇罢了。”
“好奇什么?”
伊幸忍不住追问,其实下车后他就想问了,每个人看他的时候,都有种探寻感,虽没有恶意,却着实令人不愉快。
“大概好奇为什么会有男性进来吧。”
卫知水装作不在意地磨起指甲,修长的玉指上没有涂染指甲油。
“哈?”
韦涟漪虽然有点不高兴,仍旧接过话茬:
“这里是女子会所啦。”
“啊?那为什么带我过来?”
“没事。”
卫知水笑眯眯地,
“你不算男人。”
伊幸的脸颊“腾”地红了,不是羞的,是怒的。
“是男生,小男生啦,哈哈哈。”
见他恼羞成怒,卫知水起身摸摸他的头,被男孩不满地甩开,
“都是指甲屑。”
“我去洗洗。”
办公室很大,带卧室和卫生间。
伊幸倒不是真得生气,当然,这和知水姐弯腰微露的大白包子没关系,单纯是他肚量大,不跟小女子计较。
“那她们不会带子侄辈的来吗?”
卫知水擦干净手上的水珠,施施然道:
“我是老板。”
少年不禁朝她竖起大拇指,霸气侧漏。
“好了,别说这些了,下去逛逛吧。”
……
从外面看,这栋楼是个小楼,没想到穿过中庭后另有玄机。
后面的建筑物占地极广,一楼是水浴,泳池、桑拿,不一而足。
当然,他不能进去,里面莺莺燕燕的笑声,站在外边都能听到。
“这里是餐厅。”
顺着楼梯上了二楼,尽是些大姐姐,伊幸愣是没看到和自己年龄一般大的女孩子。
“感觉肚子有点饿了。”
他摸着小肚子,可怜兮兮地望着知水姐。
“你没吃早饭吗?”
“没来得及。”
“水姐姐,我也饿了。”
韦涟漪极为贴心地举起手,娇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