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真会做生意。”
“那是那是,和气生财么,我看那对母子也是顶好的人,那件婚纱本来不准备卖的……”
“行了,多少钱,刷卡。”
“承惠十八万元整。”
老板娘的脸上又现出褶子,显然赚了不少。
酒徳麻衣脸色臭臭的刷完卡,心里咒骂不已:【等着,等我和小新结婚了,婚礼上就穿这套!】
幻想着幻想着,她不禁又乐了起来,哼着小调出门去。
“麻衣姐,你好慢啊,我肚子都快饿瘪了。”
“来了,饿死鬼投胎啊?”
酒徳麻衣娇嗔道,望着男孩可爱俊秀的脸蛋,实在是生不起气来。
“去哪儿吃?就你之前问过我的那家……”
“你跟着来就行了。”
伊幸急忙打断,拉了拉母亲的手,匆匆往前走。
路旁的大排档热火朝天,顾客也主打一个放纵不羁爱自由,拼酒的,划拳的,吆喝声不绝于耳,市井烟火气弥漫在整条街。
陈娜从街道穿过,虽然周围的景色大变样了,但仍旧残留着几许熟悉,她神色动容,回想起了打工妹的时候,很苦很穷,却又似乎很自由。
自由到一无所有,一无所有到只剩自由,说的也许就是彼时的她吧?
“妈,到了。”
拐过几条街,一个霓虹色的招牌映入眼帘——“幸福海鲜馆”。
陈娜捂住嘴,眼泪如滚珠,成串地往下掉。
“妈——”
男孩慌了手脚,不知母亲怎么就哭了起来。
“这不就你先前问我的那家嘛?”
酒徳麻衣望了眼招牌,嘟哝道。
“欸?娜姐,怎么哭了?”
“没什么,开心的。”
陈娜摆了摆手让她不要在意,拭去眼角的泪痕,“咱们进去吧。”
海鲜馆过去这么些年,早就变了模样,装修更加新潮,环境也和她当时不同,干净不少。不变的是热闹,晚上几乎都坐满了人。
三人挑僻静的桌坐下,伊幸神色一动,向母亲建议道:
“要不咱去和老板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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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此前,陈娜肯定大为心动,此时却看开了,她的人生已经掀开了新的篇章,何必活在旧日的回忆里呢?
她不会刻意去寻,若是碰着了,闲叙几句便可。
她已经找到了最宝贵的东西,其他的一切无足轻重。
陈娜握住儿子的手,淡然道:
“不用了,咱们是来吃饭的。”
见老妈说不用,伊幸也不强求。母子俩这谜语人一般的对话,可把对座的酒徳麻衣急坏了:“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陈娜春风满面地解释完前因后果,顿时惹来酒徳麻衣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