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啐,色胚子,别以为妈妈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陈娜暗自腹诽之余,大概是心理作用,意识逐渐朦胧,通体舒泰,好像的确是小坏蛋说的那样,慢来会更有效。
冗长复冗长的等待,如梦幻景中,“妈?”
“嗯?”
“按完了。”
“按完了?那……”
女人扬起螓首,豆沙色的尾指勾起眼前晃荡的发丝,轻轻巧巧地将其挂在耳后,“轮到我了~?”
“欸?!”
对上母亲那双柔波荡漾的美眸,少年心生不妙。
“要不,还是算了吧?您看,时间也晚了。”
陈娜瞥了眼墙上的钟,时针正指着“8”,魅惑的笑脸绽放得更艳丽了。
“算了?”
她自顾自反问,纤细的玉指划过儿子未汗的腹肌,指节勾住松紧带。
“我可没答应。”
双臂发力向下一拉,“噔”,陈娜耳边仿若响起皮筋绷紧又松开的声音,儿子那火热的肉棍儿化为一道黑影弹了出来。
“它,好像也不答应呢~?”
豆沙色的指甲沿着背筋从下往上,刮至系带处。
“呃嗯~”
少年的喉间发出闷哼,腰颤抖着要往后退。
“刚才不是很能耐么?”
轻熟美少妇掐住男孩的臀大肌,阻止他后退的趋势。
“我,我又没干什么……”
陈娜眼角一厉,旋而轻笑,“嘴还挺硬,跟这活儿一样。”
食指弹了弹充血的龟头,随后把住,指腹轻轻搭在马眼上,打着圈儿,将那带着精臭味的黏腻腺液涂抹开。
“让你回忆一下?”
“什?”
略带薄茧的指腹摩擦马眼,伊幸瘙痒难忍,可不想在母亲面前丢脸,死死憋住欲要破口而出的呻吟声。
下一秒,妈妈竟然只手勾住了睡衣前襟,深邃如马里亚纳海沟的漆黑,白生生晃眼的甜美乳肉寸寸展现在他的视线里。
他呆呆地望着,心里不禁念叨:再下去一点,再……
“哼~”
心思仿佛被看穿了,“想起来了吗?”
阴影中,山顶红莓一闪而逝,接着,眼前的美景便被睡衣遮盖。
少年心中泛起浓重的失望,就像一头驴,盯住吊在眼前的胡萝卜,明知吃不到,但至少有个念想驱动它往前走,一旦胡萝卜没了,驴也就没了劲,他就是那头驴。
“没想起来。”
伊幸继续嘴硬,可惜陈娜也不是傻的,这么简单的钩她可不上。
“那,接下来可得好好思考。”
左手扶住棒身,右手弹钢琴般虚立,拇指在系带处揉圈,食中指如琵琶拨弦,在龟头上撩拨。
“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