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机,苏樱继续化妆。伊幸忧心忡忡,想让嫂子帮忙,却不好开口。看到她散乱的长发,忽而心生一计。
“姐,我帮你盘头发吧。”
苏樱一怔,口红在唇间停住,透过镜子看他,发现不是开玩笑。
“哼,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说完,就继续涂口红。
伊幸见她不反对,大喜过望,双手娴熟地梳拢发丝,间或给嫂子按摩头皮。
“你这手跟谁学的?”
啵了啵嘴唇,苏樱微微闭眼。少年的手法很熟稔,并非随意敷衍。
“呃,给我妈盘着盘着就会了。”
他撒谎了。盘发的手法是前世在妻子身上实践来的,每次吵嚷之后,他就会来这一手,心平气和之下,二人的气就慢慢消了。
想起卫寒珊,伊幸不由心绪复杂。他虽然心胸宽广,可情难断,那怨如何易解?没哪个男人在遭受妻子的背叛后能坦然原谅,至少,他不行。
“嗯……?”
拖长的质疑转向羡慕,“那娜姐可真幸福。”
“嘿嘿……”
伊幸心虚地尬笑。
“好了。”
“嗯……”
舒舒服服的,苏樱差点睡着。睁眼一看,美眸现出惊艳之色。
“哇,小新这么厉害?”
她长身而起,聘婷玉立,一条麻花编发绕于脑后,青丝在如瀑布般垂下,若是染成金色,那与精灵无异了。
“那,姐……待会帮我说说好话呗。”
男孩搓着手,挤眉弄眼,模样滑稽。
扭身窥镜的苏樱破颜而笑,“看我心情~”
“(#O′)喂!”
小脸一皱,伊幸就要发火。
“mua~?”
喜极的嫂子在少年的薄唇上一点,转身继续对镜自赏。
伊幸鼓腮,叫嚷道:
“我没伸舌头,不算!”
“略~谁让你慢了咧?”
……
“我的天空~何时才能~湿的泪~”
天后清冷的歌声在车厢里荡来荡去,苏樱悠哉游哉地开车,桃色指甲随节奏敲打着方向盘。
出门的穿着很是素淡,白色连衣裙从脖子覆盖到半截小腿,袖口直至手腕,为了不让小男友醋坛子打翻,她也是花了一番心思的。只是嘛……
伊幸坐在副驾驶,怀里搂着沁沁,贼眼不时偷瞄被安全带分隔的柔软雪媚娘,以及裙摆遮掩下的黑丝小脚。
“喵呜~”
蹲踞在操纵台上的妮可发出低低的奶叫,试图吸引主人的注意力,见不起效,没趣地趴下,开始打盹。
从野猫转变为家猫的她适应得极快,如今成天就是吃、睡、撒娇,一点也见不到之前野性难驯、威风凛凛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