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可绘声绘色地讲述节目有多精彩,在后台准备的伊幸虽然没看到,但光听她讲都觉得有趣。
“伊幸哥唱得可好了,我旁边的阿姨都听哭了呢。”
“阿姨?”
伊幸附和着问道。
“嗯嗯,很漂亮的阿姨,就是人感觉很严肃……”
女孩皱皱眉头,垮起小脸,“感觉和我妈一样。”
“她还问我和你什么关系来着。”
“那你怎么回答的?”
伊幸眼里带着笑意,语气坏坏的。
“嗳呀!不记得了!”
柳依可撅起小嘴,不顺他的意。
“嗯?那我回去跟纪姨告状,你说她坏话。”
“你干嘛~”
女孩使出头槌,男孩受暴击状。
“就……就实话实说了呗。”
“嘻嘻。”
伊幸促狭一笑,又唤来女孩的抓挠。
……
卫知水的奥迪,副驾驶上坐了一位身高腿长的女孩,鼓胀的胸脯被校服包裹,粗长的麻花辫松散地披在肩上,显出慵懒恣意的美感。
“真要这么做么?”
卫知水轻踩离合,汽车慢慢行驶在无人街道,她瞟了眼撑起下巴望向窗外的女孩,眼神是心疼和无奈。
“那女人喜欢钱,那我就要让她一分都捞不着!”
麻花辫女孩明媚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清纯可人的脸蛋也带上几分阴沉。
“唉,再怎么说也是你母亲,没必要做到这个份上吧?”
伸出手,卫知水爱怜地抚摸女孩的脑袋,无力地劝和。
“大姨,您就别劝我了。我才没有她这种母亲,我只有我爸!”
她任卫知水摸头,语气斩钉截铁。
“……行吧,公司股份都在大姨名下,如果你信不过……”
“您我都不信,那我还能信谁?”
女孩堵住卫知水的话头,露出撒娇的讨好笑容。
卫知水弯弯嘴角,不再说话。
【珊珊啊珊珊,你还真是失败呢。不管是作为妻子,还是母亲。】
“滴”
锁芯转动,夺去了屋里两位美妇的目光,陈娜面浮喜色,本欲起身,扭头一看,纪澜好整以暇、安若泰山,她轻哼一声,也不动了。
伊幸进屋看到的就是这拧巴的场面。打破这一状态的,还是雀跃的小荷花。
“妈,你听我说……”
柳依可小燕子般飞至母亲身旁,絮絮叨叨地讲述起今日见闻。
伊幸松了口气,挨着妈妈坐下,握住她雪白的柔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