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时正对陈娜,明显是说给她听的。
“小新明天要彩排节目呢,要不等汇演过后吧?怎么样?”
陈娜虚情假意地笑着,恨得牙痒痒,可她面对纪澜终归势弱,便暗中给儿子使眼色。
“呵呵”
不明意味地轻笑两声,正欲打趣嘲讽眼前吞食儿精的浪荡母一顿,腰际突然被熟悉的滚烫小手搂住。
【啊~】
她的内心在呻吟,身子也软了。
“纪姨~啊,不对,干妈~”
他抱住黄裙美熟妇尽情撒娇,小手在母亲看不到的地方把住干妈的肥臀,“我也想和干妈彻夜长谈,但表演确实很重要,您也知道的。”
“彻夜长谈”四字咬得极重,她的心里要淌出水来了。
小新显然接收到了自己的暗号,但她没想到刚认下的干儿子居然突然男子气了,那小手揉得下流极了。
声音不觉柔媚,“那~那就汇演结束吧,别让干妈久等哦。”
她神情收敛,斜了眼陈娜,转瞬对男孩笑靥如花,润润的唇瓣贴住他可爱的耳朵,“不然的话……”
长舌一闪即逝,男孩耳根遭袭,脚一软,双手出于本能死死捏住溢满掌心的肥满肉臀。
“干妈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呢~?”
语毕,扶正伊幸,飒然转身离去。
“还看!眼珠子都要跑出来了!”
一个枕头飞来,伊幸下意识接住,第二个枕头飞来,伊幸沉没。
“今天晚上你自己一床被子!”
意识朦胧间,又是一个噩耗。
葱郁的行道树消解了几分夏日暑气,樟树叶不浓不淡,散发出熟悉的香味,打树下走过的少年不觉精神一振。
母亲是要跟着来看彩排的,被伊幸以天气热阻止了,他怕母亲无聊,还厚着脸皮求纪姨留在酒店作陪,无视了老妈疯狂使眼色的举动。
“呼~真是命苦啊。”
“你苦什么呀?”
能够这样独处,柳依可肉眼可见地开心,旋转跳跃,脚后跟富有节奏地倒退,侧脸看着男孩,笑意盎然。
“你老实点,可别摔了。”
瞟了眼前面,土地还算平整。
“我相信伊幸哥!”
面对女孩无意间戳心的话语,伊幸先是无奈,随后露出宠溺的微笑,摇头道:
“出租车到了,快走吧,别让老师们等。”
年级主任滑稽的地中海在阳光照射下锃光瓦亮,脑满肠肥的姿态活像被太阳煎烤的猪。
“瞧,像不像一头猪?”
伊幸悄悄指过去,柳依可一回头,就看到年级主任笨拙地弯腰,吃力地跨进出租车里的样子,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伊幸哥,你太坏了~”
她不依,捶他一记,又忍不住,捂嘴窃笑,小模样神似偷吃烤鸡的狐狸。
“怎么了?笑得这么开心?”
另一辆出租车门前,中年女老师笑眯眯地打量着这对小男女,情不自禁开口调笑。
“没什么,刘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