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少年猴急地将嘴唇贴了过去,小手揪住妈妈的乳尖一拉,紧闭的檀口就露出了破绽。
陈娜眸中现出惊讶,下意识用舌头去推开侵入的强盗,下一瞬却被缠上了。
“唔,唔嗯~”
妈妈喉间发出小兽般尖锐的哼鸣,显然不习惯这超出了母子温馨范围的吻。
少年却如痴如醉,幼嫩的小舌头缱绻缠绵地舔舐妈妈香软长舌的舌面、上颚和贝齿,吞下母亲香甜的琼汁蜜液。
“呜~哼~~~”
唇肉相触,舌尖交缠,母亲如水的柔眸半睁,尽是迷离。
“咚咚!”
敲门声惊散鸳鸯,陈娜慌乱拉下胸罩,将扣子扣上。
“咚咚咚!”
门外的人显然极有耐心,不急不徐地叩门。
“来了。”
伊幸把裤头拉上,发现老妈收拾得也差不多了,便高声应答。
“咔哒”
“原来是纪姨啊。”
纪澜端立门外,似闲庭花照水,含威不露的凤眸不着痕迹地在男孩粲然的脸上兜了几圈,“那你以为是谁?”
说完就往里闯。
“怎么窗帘都拉上了?”
陈娜在床上叠衣服,但桃红的俏脸不禁令她生疑。
“啊!刚才为了找摄像头拉上的。纪姨您住酒店也得注意……”
男孩拉着柳依可柔弱无骨的手,心念急转,将话头引向安全防范上。
“呵呵,这孩子懂得比我这个大人都多。”
陈娜自然地起身,把帘子拉开束好,面色如常地和纪澜搭着话。
“嗯,是。姐姐倒是生了个好儿子。”
纪澜对伊幸的本事早有领会,深表赞同。
陈娜一愣,这纪老师怎么跟学过川剧变脸似的,这会儿不见半分敌意了。
可她也来不及细想,附和道:“那待会让他去给你们那屋里检查检查,这样也放心一点。”
“我倒也想,就不知道小新同不同意了。”
深潭幽眸,斜睨男孩。伊幸是个明事理的,震声道:“纪姨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可不想让您被瞧了去。”
冷静下来的陈娜美眸于二者间流转,眉梢轻挑,缄默不语。
……
水城说不上繁华,人烟阜盛之地不过一条商业街。纪澜和年级主任打了声招呼,带着一行人打的士到了隆兴街。
下了车,谢过司机师傅后,伊幸好奇问道:“纪姨您怎么对水城这么熟悉呀?”
不待母亲回答,踢着小石子的柳依可举起手高声道:“这个我知道!”
纪澜白了女儿一眼,不作声。
女孩儿总算是在伊幸哥面前扬眉吐气一回,路上两个大人巴拉巴拉个不停,她完全找不到机会和伊幸说话,是以语速极快,连珠炮似地道:“因为我妈妈就是水城人吖~”
她拧着黄花小裙摆转着圈儿,素白可爱的脸上满是骄傲:“我妈之前还是水一中的高级教师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