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
“Whateveryousay。”
“放洋屁。”
“咱俩谁身上没点洋血呢?”
十几分钟后,我和披萨店小伙抱着一个超大披萨一路走到校门口,正看到两个小女生在那边对视。
“这就是传说中的女生冷战吗?”
“瞎说!”妹妹噘了下嘴,两人都走过来给我帮忙。
“这不是怕你们有嫌隙吗?”我看向林月,说,“真没有吗?”
林月对我露出了一个标准的笑容。
学校里已经下了第四节课,路上全是去吃饭的学生,一个个的都对我们抬着的超大披萨频频侧目。
李晓澄和王柏涎已经在礼堂里等我们了,而两个和我约好了在这里见面的外教正和他们聊着天。
见我们过来,李晓澄乐开了花,高举双臂说:“好耶!超级大披萨!!!”然后跑过来帮忙。
其他三个人好像谈得很投机,甚至没跟我们打招呼。
观众席的桌子不够宽放不下,我们就避开舞台右侧摆着的水桶,放在了舞台左侧的边缘。
我把纸盒打开,抬头喊道:“大家来吃吧!趁热,边吃边聊。”
林月把大提琴包放到了披萨旁边,舒展了下身体后,和我们一起戴上了一次性手套。
我对着披萨看了一圈,拿起一片上面撒满了超大肉块、下面布满了厚厚芝士的“绞肉机”披萨给了林月,让她多吃点肉,然后又拿起一片混搭了各种肉类、蔬菜和水果的“垃圾桶”披萨给了妹妹,让她营养均衡,结果被白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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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个披萨你还讲究起来了,你兼职营养师吗?”
“我觉得我是。”说完,我拿了一块肉多的坐在一边自己吃了起来。
罗雅婷柳眉微蹙,咬了一口披萨后转头去找远处的林月一起吃。
“所以,”罗雅婷边吃边说,“那两个玩偶真的就没自己动过?”
“第四节课前我就到礼堂了,”林月一口咬了三分之一下来,说,“我进衣帽间时刚打铃。”
“你跟王柏涎一个时间进的,他说衣帽间里没有,然后李晓澄同学和我哥就看见那两个玩偶在台上跳舞了。”
“你看见它们出来了吗?”
“你什么意思?”
林月撇了撇嘴角,说:“你拍了规则对吧。”
罗雅婷从摸出手机,打开相册,念道:“‘舞台大小有限,两侧有阶梯供人使用,但在与演出相关的活动中,它就是演员们的世界,与外界相互隔绝,互不干扰。’你是说这个吗?”
林月又咬了一口,点头道:“能摸到的幻觉罢了,你们没经历过吗?”
“王柏涎经历了,有人用刀把他手扎穿了,他直接拔了下来,一点儿血没出,但是看手就疼,直到我给他驱了邪。”
“所以,为什么不能在舞台上多出两套玩偶服?”
“嘶——但它们为什么会出现呢?总得有原因吧。”
“具体的不知道。”林月轻轻摇头,然后把剩下的披萨全都塞进了嘴里,走到我面前无言地要来了我没喝完的可乐。
“也就是说你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