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个,现在小孩儿软硬不吃,还特有主意,我只能慢慢布局。”
“你弟不就是个好目标吗?”
“看着孬罢了,他比其他学生难对付得多,想掉块肉就攥在手上是不可能的。”
“那适当引导一下呗,让他们自相残杀,越乱越好。”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在他们班没人的柜子里放了一点惊喜,我想他应该已经注意到了,剩下的就看他自我发挥了。”
“很好,我也在职工楼的厕所里准备了些东西,昨天晚上去看都没了,应该是有人拿去用了。”
“旧职工楼?”
“对,那个没啥人住的破楼,学校没钱拆,正好拿来用。”
“那个楼吗?我记得昨天好像有个老师抱着学生从那栋楼里跑出来,初三年级都传开了。”
“看来确实有人用了那些帽子和圣水,就是不知道效果怎么样。那两个人是谁知道吗?”
“没人拍到,但说学生穿着高一的校服。”
“那个乌鸦配色的是吧。”年轻人哼笑一声,“说起来,请咱们去执导的那个话剧社,指导老师也是教高一的吧。”
“是的,让外教去打探一下。”
“妈的,外教怎么那么慢,该不会死路上了吧。”
“现在这里对我们还没那么大恶意。”
“不好说。”
“砰砰——”两下敲门声后,两个拿着文件夹的青年男性走了进来,“是胡百顺老师和崔冕辉老师吗?”
胡百顺放下了手中的花名册,应道:“是啊,怎么?”
两人轻轻地关上门,其中一个微胖的青年将眼镜扶正,又摸了摸自己高挺的鹰钩鼻,扫视了一遍办公室后,他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主保佑,这个安全、舒适、充满活力的应许之地确实值得我们为之付出生命。”
另一个脸型瘦削、有些肌肉的青年抱胸道:“还真没瞎说,已经死了两个了。”
“哪儿死的。”
两个青年对视一眼,微胖的青年先答道:“这个学校的礼堂。我们通过门来到这边后对诡异和规则谨慎过头了,礼堂幕后的区域其实很安全,舞台上也没有非常危险的规则,我们进展得非常顺利。”
脸型瘦削的青年接道:“但另外两个人一口咬定说这里一定有诈,打死也不愿意走从幕后到舞台的通道,鬼鬼祟祟地走外面的长廊被在那里看书的诡异吓了回来,最后直接开门去了礼堂大厅。估摸着是被发现了,或者有规则不让走那条道,在观众席打扫的诡异突然暴起打倒了他们,其他诡异也开始从四面八方出现,把他们拖进了幕后,具体哪里就不知道了,当时我们在舞台上。”
“然后你们就出来了?”
“不然呢?反过头去给他们收尸吗?”
崔冕辉点头道:“正好,高一年级有一个演话剧的安排,最近要用礼堂,还请求我们年级的外教前去指导,你们刚从那里出来,轻车熟路,可以拿他们练习一下布局的能力。”
胡百顺接道:“比起布局,你们要快速上手如何引导和攻略学生,让他们去踩各种怪谈的雷,这样很多事情就好办了。对了,你们在这边都叫什么?”
微胖青年推了下眼镜,“我叫纳坦亚,他叫杰克。”
杰克挠着后脑勺说道:“老实说,没想到我居然能算外教。他就算了,长得还像这边的犹太人,我呢?我跟这里的本地人可差得不多呀。”
崔冕辉拍着他的肩头,说道:“主给了你这个身份,就不会让这边的土着轻易看穿,你们尽管发挥就是了。”
“轻易?那就是说我们有暴露的风险咯?”
胡百顺哼笑道:“不然呢?主可不保佑傻逼,比如那个刚死不久的老登,不仅害我们被人看穿了身份,还设局失败被人反杀,蠢死了。”
“你们已经被人看穿了?”
胡百顺站起身来,背着手道:“一个叫罗穆的历史老师,还有一个叫罗雅婷的学生,都在高一,你借着这次行动去打探一下这两个人的消息。”
崔冕辉接道:“往坏了想,就算这个话剧社的指导老师就是他,他也没见过你们两个,但我们之前以初三教师的身份跟他吃过饭,如果让他知道了你们是初三的,他肯定会有戒心。总之,你们灵活应变,没做成也没关系,别作死。”
“明白了,交给我们。”
“来,我把一些装备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