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意地看着跪在地上舔靴子的露米,伸手从腰间的皮袋里掏出一系列奇怪的材料——几瓶暗红色的粉末、一个造型狰狞的吸血魔筒、几片刻着诡异符文的金属片。
莎妮尔立刻会意地站起身,修女服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露出包裹在白丝中的修长美腿。
“可以开始布置现场了。”罗德里踢了踢脚边的露米,示意她让开。
圣女乖巧地挪到一旁,双手仍被反绑在身后,白丝膝盖在地毯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
莎妮尔紫眸中闪过一丝兴奋,这场精心策划的绑架终于要进入收尾阶段。
只要把这里布置得像是牙齿议会的手笔,他们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前往夜之主母的神国。
罗德里第一件事就是抬起靴子,粗暴地铲过地面上残留的轻灵魔法痕迹。
他刻意用不规则的力道破坏法阵,让那些精妙的符文变成一团杂乱无章的线条。
就算是最资深的法阵大师来检查,也只能从材料成分推断出这里曾经有个法阵,却永远无法还原它原本的作用。
莎妮尔从材料中取出一瓶灰黑色的粉末,瓶身上刻着一个狰狞的狼头——这是吞噬魔狼信徒特制的猎人粉尘,可以低程度隐蔽自身,正好用来诱导圣廷的人追查潜入方式。
她拧开瓶盖时,一股刺鼻的气味立刻弥漫开来。
罗德里皱了皱眉,这种味道让他想起影子教廷地下刑讯室里的血腥气。
“主人……这个……”莎妮尔犹豫地看向罗德里,她知道主人厌恶这种气味。
“洒吧。”罗德里不耐烦地挥挥手,“速战速决。”
莎妮尔点点头,将粉尘小心翼翼地倒在自己手心。
灰黑色的粉末一接触皮肤,立刻传来一种令人不适的刺痛感,就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爬行。
这种恶心难受的触感也就只有牙齿议会那群疯子能接受了,难怪主人不喜欢——所以这种东西绝对不能污染主人的身体,用在自己这种随时可丢弃的下贱肉便器躯体上正合适。
她强忍着恶心,将粉尘均匀地抹在裸露的手臂和脖颈上,又掀起修女服裙摆,在大腿内侧也抹了一些。
“唔……”她忍不住轻哼一声。
这种粉尘会刺激毛孔,让使用者的气息变得模糊不清,效果虽然远不如轻灵圣体,但足以模仿牙齿议会成员的行动痕迹。
随着她的走动,细小的粉尘颗粒从身上飘落,在地毯和家具表面形成自然的分布。
她刻意在窗台和门把手附近多停留,让这些关键位置留下更明显的痕迹。
她还偷偷打开了房门,观察到四下无人后在门口处和门把手上多抖落一点,模仿破门前的停顿。
至于房间之外就不需要这些了,现在跑出去风险很大,而且一些粉尘的痕迹在宽阔的场地很容易消散,也几乎不可能被发现,没有伪装的必要。
她蹑手蹑脚回到室内,轻轻关上了房门。
罗德里从材料堆里捡起那个造型狰狞的吸血魔筒。
这东西通体漆黑,筒身上盘踞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金属蛇,蛇口正好对准抽血的针头。
最特别的是它有两根针管——一根深入静脉,一根刺入动脉,可以同时抽取两种血液。
“过来。”他朝露米勾了勾手指。
圣女颤抖着膝行过来,白丝袜已经因为多次摩擦而起了毛球。当看到那个可怕的装置时,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手腕。”罗德里简短地命令道。
露米咬着下唇,慢慢伸出纤细的手腕。
魔筒冰冷的针头接触皮肤的瞬间,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罗德里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直接按下启动机关。
“啊!”露米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两根针管同时刺入,静脉血和动脉血被快速抽取,在透明的储血槽中形成鲜明的分层。
四百毫升的血液对于她娇小的身躯来说是个不小的负担,她的脸色迅速变得苍白,淡金色的长发似乎都失去了光泽。
罗德里满意地看着储血槽渐渐填满。
牙齿议会血祭的受害者无论地位高低,无一例外没有身体完整的,即使是最高端的祭品也要象征性砍断个手腕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