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她小腹处的夜之主母纹章突然亮起幽蓝的光芒,这一刻她正式与夜之主母的神国建立了联系。
蓝光幽幽覆盖住房间中的三人,像是给他们披上了一层轻纱,只要意念放开限制随时可以前往神国。
这道光芒似乎唤醒了某些被压抑的记忆,露米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明。
刚才发生的一切如潮水般涌回脑海,她震惊地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竟会如此放荡。
“我…我怎么会……”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但更令她震惊的是,即使现在清醒过来,她的身体依然渴望着更多的触碰,蜜穴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仿佛在挽留那根刚刚离去的凶器。
罗德里冷笑着看着这一幕,看着这位纯洁的圣女因为自己所作出的淫行而自暴自弃,心里升起一股愉悦感。
露米瘫软在床上,淡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着,被汗水浸湿的几缕发丝黏在泛红的肌肤上。
她艰难地深呼吸了几下,试图收拢那对被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却只能无力地颤抖着。
碧绿的眼眸中情欲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切的忧虑与悲悯。
“你……”她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努力保持着平稳,“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直接绑走一位圣女的话,实在太……冒险了。”
两滴清泪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在煤气灯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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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碧眸中的光芒并非为自己而闪烁,而是为那些可能因此陷入战火的平民百姓而担忧。
罗德里正把半软的肉棒塞进莎妮尔嘴里,让她清理残留的精液。闻言冷笑一声:“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考虑民众?”
露米闭上双眼,纤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这…这不重要……”
“一个低贱的肉便器还配有要求?”罗德里突然按住莎妮尔的深蓝色长发,粗暴地在她嘴里抽插起来,“我自有分寸。”
他猛地用力,在女术士喉咙深处射出第二发。
莎妮尔呛得紫眸泛泪,却还是乖巧地咽下每一滴。
罗德里抽出湿漉漉的肉棒,一边整理裤子一边说道:“只要你乖乖听话,老实点,就不会发生意外。”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也不想随便来操个母狗还搞得大陆动荡,这对我们也没好处。”
露米猛地睁开双眼,碧绿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罗德里从怀中掏出一枚狼牙形状的徽章,在她眼前晃了晃:“认得这个是什么吗?”
“牙……牙齿议会?”露米的声音因为震惊而颤抖。作为博览群书的圣女,她自然知道这个臭名昭著的邪教组织。
“没错。”罗德里满意地收起徽章,“只要在这里布置一些牙齿议会相关的事物,很容易就能引导你们圣廷的废物们相信是那群喜欢血祭的疯子干的。”他走到窗边,漫不经心地打开窗帘,欣赏恩典大教堂的夜景,“血祭是个纯粹的邪教仪式,与政治无关,自然不会让圣教国把怒火撒到其他国家上。”
露米微微愣神。
这个计划虽然冒险,但确实能最大程度地避免无辜民众受到牵连。
更重要的是,圣廷绝不会公开宣扬圣女被绑架的丑闻——这会对他们的威望造成毁灭性打击。
他们只会秘密调查,最终将矛头指向早已声名狼藉的牙齿议会。
想到这里,她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
但随即,一阵苦涩涌上心头——她十几年来的虔诚侍奉,圣洁无瑕的名声,都将就此湮灭。
圣廷很可能会在几个月后,以某种体面的理由宣布她卸任圣女之位。
没有人会知道真相,没有人会为她唏嘘,她将无声无息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呜……”一滴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但很快,她又强迫自己振作起来。即使命运如此坎坷,她也要坚持内心的信念。
罗德里玩味地欣赏着她复杂的表情变化,突然话锋一转:“但——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露米惊恐地抬头,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变卦。
“我本以为我能够收获一条温驯的母狗,”罗德里慢条斯理地在书桌前坐下,莎妮尔立刻爬行跟上去,“而不是一个扭捏作态的圣女,真是令人遗憾。”他长叹一声,“要是我无法达到目的的话,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还不如干脆让大陆乱起来算了。”
露米的脸瞬间煞白。她知道罗德里在暗示什么——如果她不肯彻底臣服,他就会放弃这个计划,任由事态恶化。
一番天人交战后,她颤抖着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模仿着莎妮尔的动作,她艰难地从床上膝行下来,纤细的腰肢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
白丝包裹的膝盖在地毯上留下浅浅的压痕,她一点点挪到罗德里脚边,抬起那张泪痕未干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