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谎话。
她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所以有些事情必须更快。
殷桃睡着后,沈素梅独自坐在客厅,取出那只旧铁盒。
里面有银锁、照片、军功章,还有一封落款写着“秦岭”的旧信。
她拿起照片。
照片上的王富贵和秦岭都还年轻,虽然照片里有五个人,像一张普通的合照,但她就是知道哪个是他。
沈素梅却红了眼。
“冤孽。”
她不知道自己说的是王富贵、秦岭、秦深、殷桃,还是她自己。
也许都是。
城市另一端,秦深坐在审讯室外,手臂缠着纱布。
纪行递给他一杯咖啡。
“还不睡?”
“等结果。”
纪行在他身边坐下。
“你那个小姑娘呢?”
秦深抬眼。
“什么小姑娘?”
“水库那个。昨天你车上有人,我听见呼吸声了。”
秦深没理他。
纪行笑了。
“喜欢?”
“没有。”
“那就是有点喜欢。”
“滚。”
秦深低头看手机。
殷桃最后一条消息还停在屏幕上:
真的?
他没有回复。
她昨天才刚刚觉得,和他待在一起很安全。
那就让这种感觉再多留一会儿。
审讯室里,杜成海正在交代最后一个地点。
林晓雯,也许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