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让我问,周日回来吃饭。”
“再说。”
“什么叫再说?”
电话换了个人。
一个女人的声音插进来。
“秦深。”
秦深闭了闭眼。
“妈。”
“周日中午。”
“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
“钓鱼。”
“钓鱼比你妈重要?”
“……”
养母周芸年轻时是中学老师。
退休以后讲话依旧条理分明。
“那个小孟也回来。”
秦深眉头皱起来。
“她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人家爷爷跟你老师认识多少年了,你们小时候又不是没见过。”
“妈。”
秦深打断。
“别安排。”
周芸那头安静片刻。
声音倒没有发火。
“行。”
“妈不安排。”
“吃顿饭总可以吧?”
秦深没说话。
周芸叹气。
“你爸嘴上不说,心里一直惦记你。”
“你一个人住,天天不是办案就是钓鱼,饭也不好好吃。”
“我和你爸也不是非逼着你结婚。”
“就是觉得……”
她顿了顿。
“家里有人等着,总比一个人强。”
秦深望着窗外。
夕阳已经快沉下去了。
很久才低声说: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