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忽然抬头。
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殷桃手腕一抖。
水晃出来一点。
“对不起。”
她立刻拿纸巾擦桌面。
动作太急,手背不小心碰到秦深的手。
只是轻轻一下。
她却像被烫到,猛地缩回。
秦深看了她一眼。
殷桃低着头。
“对不起。”
又是对不起。
秦深没有说什么。
只把自己的材料往旁边移开,方便她擦水。
“没事。”
两个字。
声音很低。
殷桃怔了一下。
然后端着水壶离开。
直到会议室的门在身后合上,她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手背上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一下触碰。
她低头看了看。
没什么。
没有恶心。
也没有想象中的难受。
只是有一点陌生。
下午,楼下忽然闹起来。
殷桃正在整理当天的来访登记。
外面有人骂骂咧咧。
两个民警带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从外面进来。
男人衣服皱巴巴的,一身酒气,嘴里还在嚷。
“我干什么了我!”
“看看怎么了?”
“长得漂亮还不让人看?”
唐诗诗皱眉。
旁边有人低声说了一句。
“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