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一下。
“就是脾气不太好。”
“很凶?”
“倒也不是。”
唐诗诗想了想。
“就是冷。”
“话少。”
“你跟他说十句,他能回你三个字,绝不回四个。”
殷桃轻轻眨眼。
“那三个字是什么?”
唐诗诗被问住。
片刻后,两个人一起笑起来。
这是殷桃上班第一天,第一次真正放松地笑。
笑过以后,唐诗诗又看了一眼照片。
“不过嘛,人家有冷的资本。”
“局里喜欢他的姑娘不少。”
殷桃没说话。
过了两秒,像是随口一问。
“他结婚了吗?”
唐诗诗猛地转头。
“你问这个干什么?”
殷桃心里一跳。
“没什么。”
“没什么?”
唐诗诗眯起眼睛。
殷桃脸皮薄,被她盯了几秒,耳尖慢慢红起来。
唐诗诗一下乐了。
“哎哟。”
“不是吧?”
“你才来第一天!”
“我就是随便问问。”
“行行行,随便问问。”
唐诗诗故意把“随便”两个字拖得老长。
殷桃不再理她。
转身往前走。
唐诗诗在后面追。
“哎,小桃。”
“我跟你说,喜欢秦队可得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