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这么告诉自己。
只是观察。
她要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喜欢什么。
讨厌什么。
什么时候上下班。
有没有女朋友。
母亲让她接近一个陌生男人,她总不能什么都不知道。
可观察久了,她发现秦深和她想象中的男人有些不一样。
他不怎么看女人。
准确来说,他好像根本没有闲心看谁。
有一次大厅里来了个穿得很漂亮的年轻女人,唐诗诗都忍不住看了好几眼。
秦深从旁边经过。
目不斜视。
还有一次,一个来办事的老人没听清工作人员说话,急得一直重复问。
秦深本来已经走过去。
听见后,又折回来。
蹲在老人旁边,把刚才的话重新说了一遍。
声音仍然没什么温度。
却说得很慢。
老人听懂了。
他才走。
殷桃站在远处。
看了很久。
真正知道秦深住在哪里,是半个月后的一个傍晚。
那天下了场雨。
雨不大。
路面湿漉漉的。
殷桃下班晚,刚走到公交站,便看见许薇撑着伞从马路对面跑过来。
“殷桃!”
殷桃愣住。
“你怎么在这儿?”
“我还要问你,你怎么在这?”
许薇把伞往她头顶偏。
“毕业以后你跟失踪了一样,消息也不回。”
“手机没看见。”
“你那个破手机能看见什么?”
许薇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