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夜晚,米德加的夜空被染成了血红色。
五号魔晄炉的爆炸震惊了整个城市。神罗公司乱成一团,无数消防飞艇在空中盘旋。
而在第七区贫民窟的火车站。
蒂法裹着克劳德的那件黑色毛衣,呆呆地坐在长椅上。
她的身上全是伤。手腕红肿,大腿内侧满是血迹和污渍。体内的那个异物还在,但她仿佛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她的目光穿过层层烟雾,死死地盯着上层圆盘那个缺口。
那里还在冒着黑烟。
“他……还没回来吗?”
她轻声问道,声音空洞得像是个幽灵。
巴雷特站在一旁,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这个平日里咋咋呼呼的硬汉,此刻却沉默得可怕。
他看着那个缺口,又看了看满身是伤的蒂法,叹了口气。
“那小子命大。”
他拍了拍蒂法的肩膀,动作有些笨拙,“别忘了,他可是……前神罗战士啊。”
蒂法没有说话。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了那件充满克劳德气息的毛衣里。
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那个水塔上的约定。那个关于英雄和守护的誓言。
他做到了。
可是……
(克劳德……)
(你一定要活着……)
夜风吹过贫民窟肮脏的街道,卷起几张破旧的报纸。
在那遥远的第五区,在那片废墟之下的教堂里。
一朵黄色的花,正在静静地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