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队长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蒂法的眼睛通红,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满是屈辱和恨意。
“就是这个眼神,真带劲。”队长舔了舔嘴唇,“一边恨我,一边给我口。这种感觉太爽了。”队长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狠狠地顶进喉咙深处。
蒂法的喉咙被反复撞击,发出“呃……呃……”的闷声,整个人都快要窒息了。
与此同时,体内的跳蛋还在疯狂震动,从下面传来的快感和嘴里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要射了……”
队长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那根肉棒在蒂法嘴里越涨越粗,青筋都在跳动。
“呜呜……呜……”蒂法想摇头,想把那个东西吐出来,但队长死死按住她的头,她根本动弹不得。
“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队长低吼一声,猛地把肉棒捅到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蒂法的喉咙,一股接一股,又腥又咸。她的喉咙被迫吞咽着,却根本咽不下那么多,精液从嘴角溢了出来。
“咳……咳咳……”队长拔了出来,最后几股精液射在了蒂法的脸上,白浊的液体挂在她的睫毛上、脸颊上、嘴唇上。
蒂法趴在沙发上剧烈地干呕,嘴里还含着没咽下去的精液,混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在沙发上积成一滩。
那股腥膻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和鼻腔,呛得她不停地咳嗽。
蒂法觉得自己要死了。
嘴里的腥膻味还没散去,下面的跳蛋还在疯狂震动。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脱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觉得自己会死在这个肮脏的休息室里,死在这无休止的强暴和羞辱中。
队长在一旁整理裤子,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其他士兵围在旁边抽烟聊天,像是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没有人在意她。
她只是一个玩具,一个发泄的工具。
蒂法的意识开始飘忽,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恍惚间,她仿佛回到了尼布尔海姆的那个夜晚。
那个星空下的水塔。
那个穿着T恤的少年,有些害羞地对她说:“如果蒂法遇到危险,我一定会去救你。”
骗子。
都是骗子。
那个少年已经不在了。现在的克劳德,只是一个为了钱卖命的雇佣兵。他真的会为了自己,冒着生命危险闯进这里吗?
也许……队长说得对。
他已经走了。
绝望像毒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蒂法不再挣扎,不再反抗。她就这样趴在沙发上,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那些男人摆布。
只有那双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那是最后的倔强。
也是最后的希望。
哪怕是死,她也要看着那个方向。
“轰——!!!”
突然,一声巨响从远处传来。
整个房间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正在整理裤子的队长被震得差点摔倒。
“怎么回事?!”
士兵们惊慌地看向门外。
“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