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将早已酸软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张开,主动将那处泥泞不堪的私密软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顺着体内那股难耐的空虚,不知廉耻地挺起腰肢,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淫荡姿态——现在的她,必须是这里最能勾引男人的母狗。
玛姆整理好衣领,屈起指关节,在厚重的红木门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
“笃、笃、笃。”
清脆的叩击声瞬间刺破了走廊的死寂,爱丽丝的身体随着这三声脆响猛地一颤,原本就在痉挛的腰肢僵在了半空。
那扇紧闭的门扉此刻成了她全部感官的终点,体内那股被药物催发的燥热在等待中疯狂反扑,逼得她浑身如同过电般剧烈战栗,喉间溢出的喘息声早已破碎不成调。
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强撑着那个不知廉耻的姿势,将自己最隐秘、最泥泞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门前。
昏黄的灯光在汗湿的背脊上晕开一片暧昧的油光,随着呼吸急促起伏,那股混合了体香与淫靡体液的甜腻味道在空气中越积越浓,无声地渗透进门缝,向着门后的主人宣告着这份“礼物”早已熟透,只等着被粗暴地拆吃入腹。
厚重的红木门在一阵沉闷的摩擦声中缓缓敞开,一股混杂着昂贵雪茄、浓烈香水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味道的热浪,迎面扑在了爱丽丝的脸上。
站在门后的男人就像是一座肉山。
古留根尾穿着一件大红色的丝绸睡袍,领口敞开着,露出满是黑毛的肥硕胸膛和层层叠叠的肚腩。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下一条缝的小眼睛里闪烁着贪婪而淫邪的光,居高临下地盯着跪伏在门口的少女,目光像是一条湿腻的舌头,从她低垂的头顶顺着裸露的脊背一路舔舐到高高撅起的臀部。
“嚯?这就是今天的‘特别餐点’?”
古留根尾的声音尖细而滑腻,带着一股子让人反胃的兴奋劲儿。
他并没有急着去接玛姆递过来的链子,而是伸出那只戴满了金戒指的肥厚手掌,直接抓住了爱丽丝脖子上的项圈。
冰冷的金属和滚烫粗糙的肥肉同时贴上皮肤,爱丽丝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被那股蛮横的力量拽得不得不仰起头。
“唔……”
被迫仰视的视角让那张肥腻丑陋的脸庞在视野中无限放大,甚至能看清他鼻翼两侧堆积的油脂和嘴角那抹令人作呕的狞笑。
“调教得不错嘛,玛姆。还没进门,这股骚味儿就直往我鼻子里钻。”古留根尾用力捏了捏爱丽丝的下巴,手指粗鲁地在她细嫩的脸颊上蹭过,留下一道红痕,“瞧这小眼神,又怕又想要的样子,真是极品。”
玛姆恭敬地低着头,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媚笑:“您满意就好。这丫头虽然是个雏儿,但在床上可是个耐操的货色。我已经给她做好了‘预热’,保证您玩起来顺手。”
说完,她将手里那根金色的链子恭恭敬敬地放到了古留根尾的手心里,然后退后一步,深深鞠了一躬,顺手带上了房门。
随着“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这间奢华的寝室彻底变成了一个封闭的牢笼。
……
同一时刻,陆行鸟马车行二楼,山姆的卧室里。
一层轻薄的半透明帷幕将那张宽大的雕花大床笼罩其中,昏黄的灯光从床头打过来,在帷幕上投射出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剪影。
蒂法那原本高傲挺拔的身姿此刻正卑微地跪伏在山姆腿间,那一双平日里握拳挥打的纤手顺从地攀附着男人粗壮的大腿,指尖因用力而深深陷进肌肉里。
她埋首胯间,脑袋有节奏地前后起伏,每一次吞吐都引得脑后那如瀑布般的黑长直秀发剧烈晃动,发梢随着动作散乱地扫过帷幕发出“沙沙”轻响,与口中那毫无阻隔的“咕啾、滋溜”吞咽声交织在一起。
帷幕后,蒂法那张绝美的脸蛋被撑得微微变形,脸颊随着口腔的强力吸吮一鼓一缩,红唇被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撑到了极限。
喉咙深处被滚烫的龟头抵得发酸,她却只能顺着男人挺腰的动作,更用力地攀着他的大腿,任由那根巨物在自己嘴里肆意进出,将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甩得凌乱不堪。
“呜……唔唔……!”
每一次深喉都伴随着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然而山姆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那只大掌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无情地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逼迫她用那张曾经只会用来呐喊战斗口号的小嘴,去取悦这根充满腥膻味的肉柱。
大量的津液顺着嘴角溢出,沿着她优美的脖颈滑落,滴在胸前那两颗被乳环铃铛坠得红肿不堪的乳头上。
随着头部剧烈的动作,铃铛疯狂晃动,发出急促而破碎的“叮铃”声,像是在为这场荒诞的性爱伴奏。
“呕——”
又是一次毫不留情的深顶,蒂法的喉咙在异物入侵下本能地痉挛收缩,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反倒将那根粗长的肉棒裹得密不透风。
山姆爽得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长叹,原本按在她脑后的手掌顺势滑落,粗糙的指腹沿着她滚烫潮红的脸颊细细摩挲,像是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随后手指穿插进那如瀑布般垂落的黑长直秀发中,将那丝绸般顺滑的发丝缠绕在指间,漫不经心地向后拉扯、把玩。
头皮传来的拉扯感迫使蒂法不得不更加卖力地吞吐,而山姆的另一只手早已急不可耐地复上她胸前,五指张开狠狠扣住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饱满乳肉,掌心肆意在那细腻的雪肤上揉捏变换着形状。
指尖更是恶劣地勾住那枚穿透乳尖的金属环,随着每一次肉棒在喉管中的抽插进出,那清脆的铃铛声便与口中淫靡的水渍声交织在一起,在帷幕后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