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瓣丰满圆润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鞭打泛起一阵肉浪,上面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肿鞭痕。
“唔——!”蒂法痛苦地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那根插在身后的黑色马尾型肛塞也随之剧烈摇摆,像是一条向主人乞怜的狗尾巴。
那种异物在肠道内搅动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括约肌被迫夹紧,却只会让肛塞陷得更深。
“我操!这奶子……比传说中还大!”,“真的在爬啊!平时那个高冷的蒂法竟然真的像条母狗一样在地上爬!”,“那是马尾吗?插在屁股里的?天哪,这也太骚了!”污言秽语像苍蝇一样围着蒂法嗡嗡作响。
她拼命想要低下头,想要把脸埋进土里,但项圈连着的缰绳被山姆猛地一拉,勒得她不得不仰起头,被迫将那张满是羞耻、汗水和唾液的脸展示给所有人看。
“来,给大家打个招呼!”山姆坐在马车上,大笑着扯动缰绳,“这就是我们要参加‘母狗大赛’的头牌!看看这眼神,多倔啊!我就喜欢调教这种倔骨头!”,“让她爬上台去!我们要看清楚点!”人群中有人起哄。
“对!上台!把腿张开!”,“既然大家这么热情……”山姆嘿嘿一笑,指了指广场中央原本用来表演杂技的高台,“去,母狗,爬上去!让大家好好欣赏一下你的‘才艺’!”他松开缰绳,但鞭子却如影随形地抽在蒂法的大腿根部。
“唔……”蒂法屈辱地闭上眼,在哄笑声中,手脚并用地爬向那个高台。
粗糙的木质台阶硌得她红肿的膝盖钻心地疼,但比身体更痛的,是那种尊严被一点点剥离的绝望。
她爬上了高台,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孤零零地跪在舞台中央。
“屁股翘高!”山姆跳上台,一脚踢开蒂法的膝盖,迫使她分开双腿,摆出最淫荡的交配姿势,“让大家看看,你这屁股后面夹着什么好东西!”他抓住那根黑色的马尾,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像牵着一条狗绳一样,在手里轻轻摩挲着那柔顺的毛发。
“真是一条好尾巴。”山姆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广场,带着浓浓的戏谑,“昨晚在舞台上,我们的蒂法小姐可是当着几百人的面,被那群饿狼轮流开拓了后庭呢。那种被肉棒撑开、填满的感觉……是不是很怀念?”蒂法的身体猛地一颤。
昨晚……
那个屈辱的夜晚。
聚光灯像利剑一样刺破她的尊严,她在万众瞩目下被迫撅起屁股,任由那些陌生男人轮流侵犯她的后庭。
那种被撕裂般的饱胀感至今还残留在她的括约肌记忆里。
而现在,这根巨大的肛塞正沉甸甸地坠在她的肠道里,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微微晃动,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
花穴就开始条件反射般地分泌爱液。
“看来身体还记得教训。”山姆感觉到了指尖传来的湿意,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猛地用力,两根手指没有任何预兆,直接顺着那条已经变得松软的甬道捅了进去。
“唔——!!!”这一次没有了撕裂般的剧痛,只有一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酸胀感。
那条通道昨晚已经被无数次地进出、扩张,内壁的褶皱早已变得无比顺从,此刻甚至不需要润滑,就能毫无阻碍地容纳这两根粗糙的手指。
但这才是最让蒂法感到绝望的地方。
她的身体……真的已经变了。
“顺滑多了。”山姆一边在里面恶意地搅动,一边对着台下大声点评,仿佛在介绍一匹良驹的牙口,“大家看!昨天还要润滑剂才能进去,经过一晚上的调教,现在这两根手指进去就像回自己家一样轻松!这里面热得发烫,紧紧吸着我的手指,恨不得把我整只手都吞进去!”他猛地旋转手腕,粗大的指关节狠狠刮过内壁上那块最敏感的凸起,指腹按压着那层柔软的媚肉,像是要将她的羞耻心一点点挤出来。
“哈啊……!”蒂法无法控制地仰起脖子,一声变调的呻吟溢出唇齿。
那种酸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炸开,直冲天灵盖。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原本紧绷的大腿肌肉开始颤抖,那两片紧闭的阴唇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讨好这个在体内肆虐的主人。
“看看这反应!”山姆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那是混合了昨晚残留体液和新分泌爱液的污浊液体,“这可是昨晚那场‘派对’的成果!水多得都能拉丝了!”他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蒂法眼前,逼迫她看,那股浓烈的麝香味直冲鼻端。
“闻闻,这就是你现在的味道。是不是很骚?承认吧蒂法,你天生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骚货!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不……唔……不是……”蒂法绝望地摇着头,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不是这样的……她是战士,她是雪崩的成员……她不是……“还嘴硬?”山姆冷哼一声,当着几百人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既然手指已经满足不了你这被操熟的身体,那就上正餐吧。”那根丑陋、粗壮、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阳物弹了出来。
龟头上紫红色的血管突突直跳,马眼处溢出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那是一根足以让任何女性感到恐惧的凶器,上面还残留着某种不知名的精油味道。
蒂法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认识这根东西。
昨晚在舞台上,就是这根东西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把她钉在地板上,直到她失去意识。
那股令人作呕的腥味已经刻进了她的嗅觉记忆里。
而现在,它要进入她的身体了。
“怎么?看到老朋友不打个招呼?”山姆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回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