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闭眼!记住了,这就是你以后要面对的。在古留根尾大人的宅邸里,在众目睽睽之下,你就要像这样,用你的嘴巴去取悦男人。”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只有无休止的吞吐、窒息、干呕,再吞吐。
爱丽丝的意识在缺氧中逐渐飘忽,只剩下一个机械的念头:含住它,吸它,讨好它。
不知过了多久,玛姆终于停下了动作。假阳具带着一声清脆的“波”声拔出,牵连出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粘液桥。
而克劳德,就坐在墙边的椅子上,全程目睹了这场名为“训练”的处刑。
他看着爱丽丝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看着她被迫对着镜子吞吐那根丑陋的器具,看着她嘴角流出的唾液在胸口积聚成滩。
那双曾经清澈见底的绿色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盛满了屈辱与……一种令他感到恐惧的顺从。
克劳德的身体有了反应。
即使理智在咆哮着要杀了玛姆,但当他看到爱丽丝那因为深喉而痛苦痉挛的脖颈,看到她为了讨好对方而努力压抑呕吐感的模样,一种背德的暴虐欲望竟然压过了愤怒。
他不想承认,但那副被调教得凌乱不堪的淫靡画面,确实比任何圣洁的姿态都更能点燃男人的兽欲。
“看来你的‘护花使者’很喜欢你的表演呢。”
玛姆敏锐地瞥了一眼克劳德胯间明显的隆起,语气里满是轻蔑与嘲弄。
克劳德死死咬着牙,脸色铁青,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无法反驳这羞耻的事实。
“这很正常。”玛姆随手将沾满粘液的假阳具扔进消毒水盆里,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男人都是贱骨头,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只要你学会了怎么用嘴巴伺候男人,就算是这种看起来正经的家伙,也会乖乖变成你的裙下之臣。”
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还瘫软在地上的爱丽丝。
女孩此刻的样子狼狈极了——棕发凌乱地粘在满是汗水和唾液的脸上,嘴角红肿,还挂着未擦干的粘液,双眼因为长时间的窒息和流泪而红通通的,看起来既可怜又……淫乱。
“行了,口交训练先到这里。”
这句话如同大赦。
爱丽丝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遮掩自己暴露的私处,但玛姆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别动。保持张开腿跪着的姿势,晾干你的骚水。”爱丽丝浑身一僵,屈辱地咬住了嘴唇,只能维持着那副不知廉耻的姿势。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
起哄声、口哨声、鞭子抽打皮肉的脆响,还有人群兴奋的尖叫,即使隔着厚厚的墙壁和玻璃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粗俗的暴发户又在搞什么把戏……”玛姆皱了皱眉,走到窗边,一把拉开了厚重的丝绒窗帘。
刺眼的阳光射入昏暗的调教室,克劳德下意识地眯起眼,顺着玛姆的视线向外看去。只一眼,他全身的血液就仿佛瞬间冻结了。
街道中央,一辆装饰浮夸的敞篷马车正缓缓驶过。但拉车的不是马,而是一个女人。
一个四肢着地、像牲口一样在地上爬行的女人。
那是蒂法。
即使她现在的样子已经完全被剥夺了人类的尊严,即使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克劳德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蒂法身上只穿戴着一套黑色的皮革马具。
粗硬的皮带紧紧勒进她白皙的肉里,在胸前交叉成“X”形,将那对硕大的乳房挤压得更加突兀。
两颗饱满的乳球从皮带的缝隙中顽强地挤出,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剧烈摇晃,没有任何遮挡的乳头在阳光下挺立着,上面甚至还夹着两个银色的铃铛。
“叮当……叮当……”每一次爬行,每一次乳房的晃动,都会伴随着清脆的铃声,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告她的到来。
她的嘴里被塞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口球,黑色的皮带勒住两颊绕到脑后扣紧,迫使她只能大张着嘴,嘴角流下的津液滴落在满是尘土的路面上。
脖子上套着厚重的项圈,连着一根粗长的缰绳,另一端握在坐在马车上的山姆手里。
“驾!快点爬,你这只懒母狗!”山姆得意洋洋地挥舞着长鞭,“啪”的一声狠狠抽在蒂法高高翘起的臀部上。
那里没有任何布料遮挡。
蒂法的下身只穿了一条极细的丁字裤,勒进私处深处,两瓣丰满圆润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已经布满了红肿的鞭痕。
“唔——!”蒂法痛苦地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但她不敢停下,只能忍着剧痛加快爬行的速度。
身后的马尾型肛塞随着臀部的扭动左右摇摆,看起来就像一条真的狗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