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滑过修长的脖颈,汇入乳沟。
这种疼痛似乎打开了某种开关。为了少挨打,爱丽丝不得不抛弃所有的羞耻心。
渐渐地,她掌握了诀窍。她开始学会在行走时利用腰部的力量带动臀部,让那两瓣圆润的臀肉在空气中左右大幅度摇摆,划出诱人的弧度。
“哒、哒、哒……”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变得有节奏起来,仿佛是某种催情的鼓点。
爱丽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女人正扭动着腰肢,屁股像不知羞耻的母兽一样晃动着,红色的高跟鞋让她的双腿看起来更加修长,也更加淫靡。
“稍微好一点了。”玛姆终于放下了举起的藤条,虽然语气依然挑剔,但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接下来是跪姿。”如果说站姿和行走是对体态的考验,那么跪姿就是对尊严的彻底践踏。
玛姆指着镜子前的地板,那里铺着一块白色的毛皮地毯:“跪下。双膝分开,与肩同宽,臀部坐在脚后跟上。这是最基础的‘侍奉跪姿’。”爱丽丝依言跪下。
高跟鞋的鞋尖抵着地毯,让她不得不绷直脚背,姿势更加艰难。
“太普通了。”玛姆走到她身后,用脚尖轻轻踢开了她的膝盖,“那是女仆的跪法,不是母狗的跪法。把膝盖再分开一点,对,再开一点……露出你的大腿内侧,把你的私处亮出来。”爱丽丝被迫将双腿大大张开,呈现出一个羞耻的M字。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把胸部送到前方,而下身则完全敞开,那抹原本隐秘的粉色缝隙此刻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没有男人在场,但那种被窥视、被展示的感觉依然强烈得让她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叫‘邀请’。”玛姆用藤条点了点爱丽丝的胸口,然后顺着中线下滑,停在她的肚脐上,“接下来是‘服从’。”,“额头贴地,双手背在身后,屁股抬高。越高越好。”这是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爱丽丝不得不把脸贴在柔软但带着腥味的地毯上,将自己最隐私、最难以启齿的部位高高撅起,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或者是……等待交配的母兽。
“腰塌下去!”玛姆的手掌重重地按在爱丽丝的后腰上,强迫她的脊椎弯曲成一个惊人的弧度。
“呜……”脊椎的拉伸感让爱丽丝发出一声闷哼。
“让你的屁股成为最高点。”玛姆的声音在上方幽幽响起,带着一丝兴奋,“想象有一根肉棒正准备插进去,你必须把后穴完全暴露出来,方便主人使用。甚至……你要主动去吞吃它。”爱丽丝的脸涨得通红,呼吸变得急促。
血液倒流让大脑一阵阵发晕。
透过两腿之间的缝隙,她能看到镜子里那个姿势淫荡的女人——那个撅着屁股、把菊花和阴道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的女人,真的是爱丽丝·盖恩斯巴勒吗?
“保持住。”玛姆转身走到桌边,拿来了一瓶琥珀色的精油。
她倒了大量的精油在掌心,双手用力搓热,散发出一种浓郁的、带着催情作用的麝香味。
“你的屁股还算翘,但缺乏弹性,肌肉也太紧了。”玛姆跪在爱丽丝身后,双手猛地复上了那两瓣高高撅起的臀肉。
“呀!”温热的手掌和滑腻的精油让爱丽丝忍不住惊叫一声。
“闭嘴,忍着。”玛姆的手法专业而无情。她的大手大力揉捏着那两瓣臀肉,将精油揉进皮肤里,也揉进爱丽丝的羞耻心里。
“啪!啪!”玛姆时而用力揉捏,时而重重拍打。
精油让拍打的声音变得湿润而响亮,每一巴掌下去,臀肉都会荡起一阵肉浪,留下一片淫靡的油光和红印。
“放松!把屁股眼松开!”玛姆突然厉声喝道,“夹这么紧干什么?怕我插进去吗?”还没等爱丽丝反应过来,玛姆沾满精油的中指突然按在了她的菊穴口。
“唔!”爱丽丝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向前逃离。
“不许动!”玛姆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腰,将她钉在原地,“你以为古留根尾只会用前面吗?如果不把这里松开,到时候你会痛死的。”那根手指在紧闭的穴口打着圈,利用精油的润滑一点点挤压、试探。
爱丽丝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异物感和恐慌。
那是绝对的禁区,是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不……不要……那里不行……”她带着哭腔求饶。
“没有什么不行。你是母狗,母狗浑身上下每一个洞都是用来给主人操的。”玛姆冷酷地说道,手指猛地向里一推。
“啊——!”手指强行挤进了第一指节。紧致的括约肌疯狂收缩,试图排挤异物,但这反而紧紧咬住了玛姆的手指。
“哼,咬得真紧。”玛姆发出一声轻笑,手指在里面恶意地抠挖了一下,“看来你需要更多的润滑。”她抽出手指,带出一丝透明的肠液,然后又倒了更多精油,这次直接涂抹在爱丽丝的会阴和大腿内侧。
那双滑腻的手开始在爱丽丝最敏感的三角区游走。手指划过阴唇的褶皱,拨弄着那颗尚未完全勃起的小核,甚至若有若无地戳刺着阴道口。
“嗯……哈啊……”在这种强烈的刺激和羞耻感夹击下,爱丽丝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发热,一股湿意从两腿间渗出,混合着精油,让那一块区域变得泥泞不堪。
“看看,流了这么多水。”玛姆嘲弄的声音传来,“你那张嘴还能骗人,这张嘴可藏不住话。天生就是当母狗的料。”,“啪!”玛姆重重地一巴掌扇在她的左臀上,打断了她的羞耻。
“最后一种,‘邀请跪姿’。”玛姆抽出纸巾随意擦了擦手,命令道,“直起身来,依然保持跪姿。上身后仰,胸部挺起,双手撑在身后。这个姿势要告诉主人:‘我准备好了,请享用我’。”爱丽丝颤抖着直起腰,她的膝盖已经因为长时间跪地而红肿,双腿间更是因为刚才的玩弄而酸软无力。
她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