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他撞进来,她都要配合着向后顶,这种主动迎合的羞耻感比被动承受更加强烈,仿佛她自己也在渴望这跟东西一样。
“对!就是这样!真是个天生的荡妇!”,“不……不是……唔啊……啊啊……”蒂法想要反驳,想要否认,但每一次张嘴,涌出来的只有破碎不堪的呻吟。
快感。
尽管不想承认,尽管心中充满了屈辱和仇恨,但她的身体却在这粗暴的性爱中感受到了可耻的快感。
那是生理构造决定的悲剧,也是昨夜那场残忍的轮奸留下的恶果。她的身体已经被打开了,被驯化了。
每一次粗暴的摩擦都精准地刺激着她的G点,每一次狠狠的撞击都让她子宫震颤。
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着那根带给她痛苦的凶器,想要榨干它,想要留住它。
“夹得真紧啊……”山姆感觉到了那股绞杀般的吸力,爽得头皮发麻,“嘴上说不要,下面可是诚实得很!这小穴都在咬我了!大家看,这母狗被我操爽了!”他突然一把抓住蒂法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睁开眼!看看台下!”蒂法被迫睁开蒙着水雾的眼睛。
阳光刺眼,世界一片眩晕。
但更刺眼的是那些目光。
那几百个男人,此时此刻,都在看着她。
看着她像条狗一样被骑在身下,看着她的乳房乱晃,看着她的私处吞吐着男人的阳具。
他们眼中的欲望、嘲弄、鄙夷,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死死困住,让她无处可逃。
“那不是克劳德吗?”山姆突然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魔般地低语。
蒂法的身体猛地僵硬了,连穴肉都瞬间收紧。
克劳德?
她在人群中疯狂地搜寻,视线模糊不清,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哦,我看错了。”山姆哈哈大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恶意,“不过要是他真的在,看到你这副样子……你说,他会硬吗?还是会觉得恶心?会觉得那个完美的青梅竹马,其实就是个欠操的婊子?”,“住……住口……”这句话彻底击溃了蒂法最后的防线。
羞耻感如岩浆般爆发,却因为某种扭曲的心理机制,转化为了更加猛烈的、足以摧毁理智的快感。
“啊……啊啊……不要说了……求你……”,“求我?那就叫得大声点!让不知道在哪里的克劳德也听听!听听他的青梅竹马是怎么被人操得高潮的!”山姆猛地加快了速度。
每秒钟数次的频率,每一次都精准地轰击在那块已经肿胀不堪的敏感肉上,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啊啊啊!不行!要……要坏了!啊啊啊——!!!”蒂法的叫声变了调,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彻底失控的浪叫,带着哭腔,带着绝望,也带着极致的欢愉。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栏杆,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脚趾蜷缩成一团,浑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
“要去了!要去了!”那种濒临极限的压迫感席卷全身,像是要将她炸成碎片。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给老子泄出来!”山姆狠狠地顶了一下,龟头卡在子宫口,用力一碾。
“咿呀——!!!”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悲鸣,蒂法的身体猛地僵直,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浑身剧烈痉挛。
一股透明的爱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像失控的喷泉一样浇在山姆的龟头上,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舞台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但这还没完。
在这极致的高潮中,山姆并没有停下。
“还没喂饱你呢!”他死死按住蒂法还在抽搐的腰肢,趁着她高潮时宫口松开的瞬间,将肉棒狠狠捅进了那个平时绝对无法进入的禁地——子宫。
“唔呃!”蒂法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天鹅。
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内脏的恐怖感觉,让她在快感的巅峰坠入了地狱。那是绝对的占有,是彻底的各种意义上的“深入”。
“射给你!全都射给你!”山姆怒吼一声,精关失守。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蒂法最深处的子宫里。
第一股……滚烫得像是在灼烧。
第二股……填满了所有的缝隙。
第三股……撑得小腹发胀。
每一次喷射,蒂法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一下。
那滚烫的液体烫得她子宫发抖,却又无处可逃,只能被迫容纳、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