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各位。刚才的小插曲结束了。”他的脸上露出了那副标志性的、令人作呕的笑容。
“我们的‘拉票’环节……继续。”,“哦哦哦哦哦!!”被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迎来了更猛烈的爆发。
男人们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冲上了舞台。这一次,没有人再喊“住手”。
蒂法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嘿嘿……刚才我就想操这个大屁股了!”最先冲上来的依然是那个光头大汉。
他甚至连裤子都来不及全脱,直接褪到膝盖处,露出一根黑紫色的、青筋暴起的肉棒。
他一把抓住蒂法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了过来。
“啊!”蒂法惊呼一声,身体在满是污渍的木板上拖行,原本就破损的蓝色礼服被挂得更烂了。
“给老子把腿张开!”光头大汉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将那具强壮的身体挤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不……不要……求求你们……”蒂法哭喊着,双手推拒着那个充满汗臭味的胸膛。
“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求我们操你?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光头大汉狞笑着,一手按住她的双手压在头顶,另一只手扶住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粉嫩入口。
没有任何前戏。
甚至没有任何润滑——虽然刚才的淫水和尿液已经足够充当润滑剂了。
“噗嗤!”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
“啊——!”蒂法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那根粗大的东西硬生生地挤开了紧致的肉壁,一插到底。
虽然之前被道具扩张过,但那毕竟只是死物。而现在,是一根活生生的、带着脉动和热度的男人性器,正在肆无忌惮地侵犯着她最隐秘的部位。
“操!真他妈紧!”光头大汉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哪怕是被道具玩过,这具身体依然紧致得不可思议。
那一层层媚肉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地绞着他的肉棒,让他每动一下都要使出全力。
“这可是雪崩的女人啊……这种征服感……太爽了!”他开始动了起来。
一开始是缓慢的抽送。粗大的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然后再狠狠地顶进去。
“唔……嗯……”蒂法咬着下唇,闷哼声从鼻腔里溢出来。那根东西太大了,每次进入都把她的小穴撑到极限,内壁被碾过的感觉又麻又胀。
“怎么样?舒服吗?”光头大汉俯下身,舔了舔她的耳垂,“雪崩的蒂法小姐?”,“不……不舒服……放开我……”,“嘴上说不要,下面可不是这样说的啊。”他突然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舞台上回荡。那根肉棒像是打桩机一样,狠狠地撞击着蒂法的最深处。
“啊……啊啊……不……慢……慢一点……”蒂法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摇晃,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胸前甩出一波又一波的肉浪。
乳尖早就挺立起来,随着晃动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慢一点?”光头大汉冷笑,“你是在求我吗?”,“不……啊……不是……唔……”,“想让我慢一点,就叫出来。让大家听听雪崩女人被操的声音!”他说着,用力一顶,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子宫口上。
“啊——!”蒂法忍不住叫了出来。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痛里面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麻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才对嘛。”光头大汉满意地笑了,“继续叫,叫得越大声,我就操得越舒服。”他开始变换角度和节奏。
有时候是浅浅的快速抽插,龟头只在穴口附近摩擦,激得蒂法的大腿不停地痉挛;有时候是深深的研磨,整根没入后在里面慢慢地转圈,碾压着敏感的内壁。
“嗯……啊……不要……那里……别碰那里……”蒂法的呻吟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
明明很痛,明明很羞耻,但那种酥麻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找到了。”光头大汉坏笑,“这里是你的敏感点吧?”他故意对着那一点反复顶弄。
“啊……啊啊……不……不行……那里……别……”蒂法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想要躲开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却被对方死死按住。
“躲什么?明明爽得不行了吧?”,“没……没有……唔……啊……”,“看看你下面,都流了多少水了。”光头大汉一边说,一边用力往里顶。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淫液,在灯光下拉出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