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壮观啊。”他伸出脚,踢了踢蒂法的屁股。
“喂,死了没?”蒂法的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她慢慢地、艰难地动了动手指。
还活着。
只要还活着……
“没死就起来。”山姆冷冷地说,“去把身体洗干净。要是带着这身味儿去见古留根尾大人,我也得跟着倒霉。”蒂法没有动。她动不了。
浑身上下酸痛得厉害,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听不懂人话吗?”山姆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那张曾经美丽动人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
“你是母狗。”山姆拍了拍她的脸颊,“母狗就要听主人的话。明白吗?”蒂法的嘴唇蠕动了一下。
“是……”那声音破碎得就像是风中的残烛。
“是……主……主人……”山姆满意地笑了。
“很好。看来这场‘特训’很有效果。”他松开手,蒂法重重地摔回地上。
“带走。”两个保镖走了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架起蒂法的胳膊,将她拖向后台。
她的双脚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在被拖入黑暗的前一刻,蒂法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舞台。
那个埋葬了她尊严的地方。
那个……让她彻底堕落成母狗的地方。
*克劳德……**一定要……杀了他。*黑暗吞没了一切。
只有那块巨大的“蜜蜂之馆”招牌,依然在夜色中不知疲倦地闪烁着粉色的光芒,像是一只眨着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这片充满了罪恶与欲望的土地。
离开陆行鸟马车行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那种令人作呕的狂欢余韵。远处的喧闹声像是一锅煮沸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欲望的泡泡。
克劳德走在前面,脚步沉重。
他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
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蒂法被按在地上,被那个光头大汉侵犯,眼神空洞地看着虚空……“克劳德。”身后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
克劳德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别自责。”爱丽丝走到他身边,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这不是你的错。”,“我本来可以杀光他们。”克劳德的声音冷得像冰。
“然后呢?”爱丽丝反问,“杀了他们,蒂法就能得救吗?古留根尾会放过第七天堂吗?神罗会坐视不管吗?”克劳德沉默了。
他知道爱丽丝是对的。
但他无法接受。
“我们还有机会。”爱丽丝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街道另一侧那盏紫色的灯笼,“蒂法还在等我们。只要能混进古留根尾的宅邸……只要能见到那个死胖子……”,“那个山姆拒绝了你。”克劳德冷冷地指出事实。
“山姆不行,还有别人。”爱丽丝指向那盏紫色的灯笼,“玛姆。她是这一带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也是古留根尾的代理人。听说她跟山姆一直不对付……如果让她知道山姆搞到了蒂法那样的极品,她一定会坐不住的。”,“你要去求她?”,“是‘交易’。”爱丽丝纠正道,尽管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把我自己……作为筹码。”克劳德猛地转过身,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你疯了?刚才你也看到了,那些人是怎么对待蒂法的。你还要送上门去?”,“我有选择吗?”爱丽丝看着他,翠绿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泪光,却异常坚定,“蒂法已经在里面了。如果我不进去,谁来配合你?谁来制造机会?”她向前一步,抓住了克劳德的手。
“拜托了,保镖先生。相信我一次。”克劳德看着那双眼睛。那里面的光芒,竟然让他想起了那个在水塔下许愿的夜晚。
“……走吧。”他最终还是松开了拳头,“我会一直在旁边。如果有什么不对劲……我会把你带走。”……
手揉屋。
与外面的喧嚣不同,这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推开那扇绘着浮世绘的木门,一股浓郁的熏香扑面而来。
昏暗的灯光下,红色的纸伞倒挂在天花板上,墙壁上挂着几幅尺度惊人的春宫图。
几个穿着和服的女孩正跪在榻榻米上,低着头擦拭着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