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山姆一挥鞭子,陆行鸟发出一声嘶鸣,拉着马车缓缓前行。
只留下一地的狼藉,和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淫靡气息。
克劳德站在原地,像是变成了一尊石像。
他的拳头松开了,掌心里有几道红痕。那是指甲掐出来的印子。
马车越走越远,那双被吊带袜包裹的美腿在栏杆缝隙里晃动着,渐渐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
“克劳德……”爱丽丝小声唤了一句。
没有回应。
下一秒,克劳德迈开了脚步。
他朝着马车消失的方向狂奔起来,破坏剑在背后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爱丽丝愣了一下,随即也跟着跑了起来。
“等等我!”两个身影消失在街道的夜色中。
陆行鸟的脚掌重重地踏在泥土上,每一次起落都带起一阵颠簸。
车轮碾过碎石的嘎吱声,在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马车正在疾驰。
克劳德·史特莱夫在后面拼命追赶。
破坏剑在他背后沉闷地晃动,沉重的靴子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脚步声。
爱丽丝跟在他身后,喘着粗气,勉强跟上他的速度。
可马车越来越远。陆行鸟的脚力远非人类能够追上的。
而在那漆黑的车厢里。
蒂法·洛克哈特正蜷缩在角落。
“叮铃……叮铃……”随着马车的每一次晃动,清脆的铃声就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那是挂在她乳头上的银铃,也是她此刻身为“玩物”的证明。
蒂法蜷缩在马车的角落里,身体随着颠簸不停地晃动。
被撑开的后穴传来持续的胀痛,那个仍在体内震动的跳蛋让她的呼吸始终无法平稳。
连接着项圈、乳环和阴蒂环的银链随着马车的晃动不断拉扯,每一次颠簸都会牵动那三处敏感点,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
可是,比起身体的疼痛,心里的那个洞更让她感到窒息。
“克劳德……”她在黑暗中喃喃自语。
刚才那一幕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在她脑海里反复搅动。让他看到自己那副样子……让他亲眼目睹自己像条母狗一样被玩弄……
他一定很痛苦吧?
那个笨拙的、总是把所有责任都扛在肩上的青梅竹马。他现在一定在责怪自己,一定在愤怒,甚至……可能正在做傻事。
“不行……”蒂法咬紧了牙关。
她不能让他做傻事。
这里是古留根尾的地盘,如果克劳德现在冲上来,不仅救不了她,反而会连累第七天堂的大家,甚至……连他自己也会搭进去。
必须要告诉他。
告诉他自己没事。告诉他……要忍耐。
她艰难地撑起身体,体内的跳蛋和肛塞因为这个动作而磨蹭着敏感的内壁,让她差点呻吟出声,但她死死咬住了嘴唇。
她慢慢爬向马车的后方,那里有一道栏杆缝隙,挂着遮光的帷幕。
她先用手摸索着把眼罩往上推了推,黑暗终于退去,昏黄的光线刺得她眯起了眼。
她的手抓住了黑色的绒布。
“哗啦。”帷幕被掀开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