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不才弄过吗,怎么又硬了。”池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慢吞吞地说。
足心在他胯间碾了碾,“早上是晨勃,现在是什么?”
崔弈下意识向后缩,有些狼狈地想要捉她踝骨,池宁冷淡地开口命令他:“手背后,不许动。”
他静了片刻,服从照做,双手缓缓交叠在身后,另外一只膝盖也落了地。
池宁的足心覆上那处完全硬挺的轮廓,隔着裤子不轻不重地踩他,崔弈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耳根蔓上薄粉,呼吸逐渐粗重了起来。
池宁觉得颇为有趣,像个好奇的孩子,观察他神情:“舒服吗?”
双膝跪地被她玩弄,身心双重刺激下,他难堪地闭上眼,喉咙滚了滚,溢出一声低低的“嗯”。
涨大的性器在她足心有弹性地跳着,甚至能感受到血管的搏动,踩下去,又兴奋地翘起来。
池宁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轻慢地评价:“被踩都能爽。”
她加重了力道,圆润的脚趾蜷起,精准地刮过柱状前端,足心包裹着上下摩擦。
崔弈适应不了这过量的刺激,弓起了背,肩膀绷成细微颤抖的一线。
“夹那么紧干嘛。”池宁说,“腰直起来,看着我。”
羽扇一样的睫毛上不知是汗还是生理性泪水,沉甸甸地挡着视线。
池宁伸出手,用纤长的手指去托他下颌,崔弈被迫抬头,透过湿润的眼帘去看池宁泛红的双颊,多情慵懒的眼眸。
快感层层堆积,他难以自持地迎合池宁的动作喘息,小幅度把性器往上送,布料很快被渗出的前列腺液浸湿一小块。
耳畔像浸了水,他几乎听不到池宁说什么了,只看到红而柔软的唇瓣一开一合。
腰眼颤动、即将到达顶端的时候,池宁却忽然停下了。她捂着嘴泪汪汪地干呕,赤脚从沙发上下来,跌跌撞撞跑进了卫生间。
崔弈从失神中抽离,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跟着进了卫生间。
池宁趴在洗手台边吐得眼泪上泛,崔弈站在一边,一言不发地轻拍她的背。
好不容易停了下来,池宁漱了口,脸色不大好看,神情恹恹。
崔弈把温好的牛奶递给她,轻声道:“好点了吗。”
池宁接过牛奶抿了一口,酒醒了几分,想起刚才——她有些脸热,惨白的脸又回上了点血色。
她瞄了一眼崔弈明显还没消下去的帐篷,答非所问:“你难受吗。”
崔弈当然难受,他硬得发疼,在高潮边缘生生刹住的感觉并不好受。
但他撇开了视线:“没关系。”
气氛一时有点不尴不尬,空气安静了下来。
“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池宁多少有些良心发现,试图补救。
崔弈沉默了片刻,转移了话题,是拒绝的意思:“你先休息。我去放洗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