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料到了这个荒谬无理的要求崔弈不会答应,“我开玩笑的,你去洗漱吧”已经到了嘴边——
崔弈却忽然低声问她:“你想看么?”
池宁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明明一天前她和崔弈还从未同床共枕过,如今她要崔弈自慰给她看,崔弈就自慰给她看。
她甚至觉得她说多过分的话,只要磨一磨崔弈就能答应。
崔弈就是这么一个人。
灰色睡裤被褪了下去,挺直昂扬的阴茎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阴茎颜色不深,充血后呈紫红色,粗长的柱身盘绕着青筋,沉甸甸地打着晃,前端微翘着,铃口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池宁真情实感地夸他:“还挺大的。”表情似笑非笑,“你还脱毛?”
池宁有过几个前男友,她见过男人的性器官,可目前为止崔弈的是她见过最好看的,干净漂亮,无论是尺寸、颜色还是形状。
“……嗯。”崔弈垂下眼,即使已然坦诚相待,声线依稀还是平稳的,“天气热,这样会干净些。”
崔弈肤色浅。
玉雪白净的一只右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张开,握住紫红色的阴茎,形成强烈的反差,甚至带着一点不合时宜的禁欲感。
起初动作还克制,他掌心包裹着柱身,缓慢地上下套弄,有节奏地打着。
随着撸动频率加快,男人的胸膛起伏加深,喉结上下滚动,压抑的喘息断续。
拇指偶尔划过冠状沟,会轻皱着眉头绷紧小腹,从鼻腔里泄出一声性感的轻哼。
长长的眼尾逐渐蔓上了绯红,睫毛被汗水染湿,温和冷清的眉眼产生了某种崩坏的痕迹。
池宁靠在一边枕头上目不转睛地看着。
平日里衣冠楚楚的崔弈在她眼前自慰,承受着毫无掩饰的注视,还要强撑着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她有一种隐秘而难以言说的愉悦。
池宁有点口干舌燥,用外侧的那只手摸了摸床头柜,没摸到烟。
她想起来为了当乖女儿,自己空手回的池家。
身体的反应最诚实。
她没注意崔弈被她略带审视地冷眼旁观,阴茎在掌心涨得更大了些。
铃口不断吐着清液,被涂抹到整个柱身,光滑而湿亮,套弄产生了咕叽的水声。
掌心快速摩擦过敏感的系带和龟头,动作渐渐激烈,失了章法。
晨光映亮了他额头上的薄汗,顺着高挺的眉骨划下,沿着下颌滑进了锁骨窝,流下一线湿痕,像眼泪。
他不是重欲的人,却也第一次被快感逼得头脑昏聩,呼吸凌乱地抵在枕头里,开始神志不清地幻想她。
宁宁。他在心里念过很多遍这个亲密的称呼,却只在长辈面前才光明正大的念出声来。
宁宁,宁宁。
池宁看着他几近高潮的脸,轻声道:“崔弈,你表情好骚。”
宁宁。
他泄出了一声说不上是脆弱痛苦、还是爽得失神的鼻音,含糊呢喃:“宁宁……”
池宁隐约听见崔弈叫她,似乎为了获得她允许。她歪头观察了一会儿,才问:“想射了么。”
崔弈仰着头喘息,脖颈线条绷得死紧,拇指堵住了铃口。眼神有一瞬的失焦,又恢复了清明。
“嗯。”他说。
池宁用指尖点了点他涨得紫红的性器,大发慈悲道:“射吧。”
浓稠浊白的精液一股股地溅落在腹肌和右手上,甚至有几滴沾到了衣襟。崔弈左手臂虚虚搭在脸上,许久没有再动。
池宁看了个爽,无所事事地叼着牙刷起身走到窗帘边,看了一眼外面阳光下湿漉漉的草坪和被风雨摧折一地的紫薇花瓣,有些高深地想:原来紫薇的花语是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