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一切都太迟了。
我已经被拉入了那个永远无法见光的深渊,我的双手沾满了义姊的体液,我的灵魂早已在无数次违背伦常的肉体交缠中彻底堕落。
我这具被调教得只对禁忌情欲产生狂热反应的身躯,如果去触碰纯洁无瑕的林若晴,那简直是一种彻头彻尾的亵渎与玷污。
我们沿着河岸的木栈道慢慢向前走着,身旁的游客渐渐稀疏。
太阳已经完全沉落到了地平线的边缘,将天空渲染成一片深邃而浓烈的暗紫与绛红。
海风渐渐变得刺骨,河水拍打在岸边石墩上的声音,一声一声,沉闷得像是敲击在心头的丧钟。
走到一处远离人群的观景平台边缘时,林若晴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背靠着被晚霞映照的木质栏杆,双手紧张地在百褶裙的两侧抓紧又松开。
她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原本白皙的脸颊因为紧张而泛起了一层动人的绯红,那双水汪汪的杏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勇气与无比炽热的期待。
【子翔……其实今天约你来淡水,不只是想跟你一起看夕阳。】林若晴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但在寂静的暮色中却显得无比清晰,【从大一分组报告第一次认识你开始,我就一直在悄悄注意你了。你平时虽然话不多,性格也很内敛害羞,但你总是特别细心,会默默帮大家把所有事情做好……每次看到你认真的样子,我的心跳就会变得好快。】
她微微低下头,咬了咬嘴唇,随后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直视着我的双眼:
【上次在图书馆外面,我问你的那个问题……我是认真的。陆子翔,我真的很喜欢你!我想做你的女朋友,想以后的每一个周末都能像今天这样陪在你身边……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让我们试着在一起吗?】
告白的话语如同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真挚、纯粹,毫无保留地砸在了我的面前。
看着她眼中闪烁着的泪光与满腔的少女情愫,我的整颗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这是我曾经梦寐以求的告白,是我曾以为属于自己青春最美好的归宿。
只要我现在伸出手,点点头,我就能顺理成章地握住这份阳光下的幸福,回归正常人的生活轨道,逃离那个充斥着变态支配与伦理重压的楼中楼公寓。
然而,就在我的嘴唇微微张开的瞬间,我的眼前却无比突兀地浮现出陆语薇昨夜在主卧室床单上崩溃哭喊的容颜。
那张平日里在跨国外商公司呼风唤雨、高高在上的冷艳面孔,在我的身下彻底瓦解。
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雪白的胴体上布满了汗水与欢愉过后的粉红红斑,那口紧致的花穴正随着剧烈的抽插,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水声。
每一次我挺起坚硬如铁的肉棒狠狠顶撞进她最深处的宫颈口,她都会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凄厉娇啼,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后背,将指甲嵌入我的血肉,用近乎哀求的声音向我宣誓着臣服与专属。
『子翔……啊啊……进来了……全部顶进来了……语薇姐是你的……这辈子都只是你一个人的肉便器……求你……射给我……把我填满……!』
那种将至亲的尊严、世俗的道德与理智的防线统统碾碎在床榻之上的极致快感,那种将彼此的灵魂与肉体彻底捆绑在毁灭边缘的强烈依存感,如同剧毒的罂粟,早已在我的每一寸骨髓深处生根发芽。
我惊恐而绝望地发现,面对眼前林若晴纯洁无瑕的深情,我的内心除了愧疚与痛苦之外,竟然再也无法产生哪怕一丝一毫属于男女之间的生理冲动与情欲渴望。
我的肉棒、我的唇舌、我所有的感官神经,已经被陆语薇彻底改造成了只能为那具充满禁忌与占有欲的成熟胴体而疯狂的怪物。
我回不去了。
从我在合约上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从我第一次将手指刺入义姊湿热的体内开始,我就已经亲手将那个纯洁的自己杀死了。
【若晴……】我开口了,声音沙哑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林若晴眼中的期待光芒微微闪烁了一下,似乎敏锐地从我沉重的语气中捕捉到了一丝不安的预兆。
我缓缓闭上双眼,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随后重新睁开眼睛,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与决绝,直视着她那双噙着泪水的杏眼:
【对不起。】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像是一把无情的冰锥,瞬间刺破了空气中所有的浪漫与温存。
林若晴整个人猛地一颤,原本微红的脸颊在一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如纸一般惨白。
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剧烈地颤抖着:【为……为什么?子翔,你明明……明明之前对我也不是毫无感觉的,对不对?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还是我太着急了?如果你觉得太快,我们可以从普通朋友慢慢开始,我真的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