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没说话了。
不需要说话。
两只大手直接握住苏晚凝交叉的手臂,往两边掰开,力度不大,但那种从手掌传过来的、不容置疑的、绝对的力量差距让苏晚凝的抵抗显得像是在跟一堵混凝土墙较劲,手臂被一寸一寸地向两侧分开,乳肉从臂弯的压迫中一点一点地释放出来,先是上缘溢出的部分膨胀回原形,然后中间被手臂压扁的部分弹开,最后整对巨乳从手臂的遮挡后面完整地暴露出来,在分开的双臂之间浑圆高耸地呈现在灯光和视线中。
苏晚凝的手臂被掰到身体两侧,按在沙发坐垫上,两只手腕被陈锋的大手分别摁住,动弹不得。
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胸口,泪水终于滚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自己的乳房上面,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一道细细的水痕。
“你知不知道你这对奶子有多骚。”
不是问句,是陈述,声音低沉粗哑,从胸腔里碾出来,带着明确的、赤裸的、不加掩饰的贪欲。
“你……你不能这样说……”
“整个公司的男人,开会的时候眼珠子全长在你胸口上,你以为你穿什么衣服能挡得住?”
苏晚凝的嘴唇在发抖。
“我……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你不是故意的?”陈锋的嘴角弯了一下,浑浊的眼睛盯着苏晚凝胸口不停颤动的巨乳,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生完孩子涨成这个样子,走在路上都是勾人的。”
“不是的……那是因为喂奶……我控制不了……”
“控制不了?”
松开了苏晚凝的手腕。
右手张开,覆了上去。
布满老茧的手掌贴上左侧乳房外侧弧面的瞬间,苏晚凝的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
触感。
粗糙的茧皮和嫩滑到极致的乳房皮肤之间的接触产生了一种对比剧烈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触觉冲击,陈锋的手掌干燥、粗硬、布满了年轻时练拳击打沙袋和常年握高尔夫球杆留下的厚茧,指腹的纹路像细砂纸,摩擦过乳房表面那层比丝绸更细腻的皮肤时发出一种极其微弱的“沙沙”声,不用耳朵听,要用皮肤去“听”。
五指收拢。
陷进去了。
乳肉的柔软程度超出了触觉的预判,手指像插进了一团温热的、丝绸质地的、灌满了液体的柔软物质里,每一根手指都被乳肉包裹、吞没,指尖的老茧被嫩肉的弹性顶回来,指缝之间有白腻的乳肉溢出来、鼓出来、从手指和手指的间隙中膨胀出去,像柔软的面团被揉捏时从指缝中挤出的部分,一只手完全握不住,陈锋的手掌已经够大了,张开覆盖面积接近二十公分,但这只G罩杯的乳球直径超过了手掌的覆盖极限,无论怎么握,都有至少三分之一的体积逃逸在掌控之外。
“太大了,一只手握不过来。”
不是感叹,是猎手在确认猎物尺寸时的冷静陈述,语气里有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
掌心碾过乳晕。
粗糙的茧皮从乳晕的外缘向中心碾压过去,碾过那几颗细小的蒙哥马利腺凸起时产生了一种颗粒状的摩擦,碾到乳晕中央硬挺的乳头时,苏晚凝的腰肢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开的弓,后脑勺压进靠枕,脊椎离开了沙发靠背,腰腹拱成一道弧线。
“啊……!不要碰那里……!”
声音变了调,从哭腔的低沉变成了高亢的惊喘,不是作态的、不是配合的、是身体在极度敏感的乳头被粗糙触感刺激后发出的、完全不由自主的声带反射。
陈锋的手没有停。
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左侧乳头。
两根手指的茧皮从两侧贴着乳头的柱状体捻动,像在搓一颗微型的圆柱,向左拧了半圈,苏晚凝的呼吸“嘶”地倒吸了一口;向右拧了半圈,一声压不住的呻吟从紧咬的嘴唇缝隙里泄出来,尾音拖长了,带着颤抖。
“不要……那里真的不行……太敏感了……呜……”
“敏感?”
拇指指腹按住乳头的顶端,往下压,压到乳头陷进乳晕表面以下,然后松开,硬挺的乳头弹回来,像一个被按下去又弹起来的按钮,按下、弹起、按下、弹起,重复了三四次,每一次弹起的瞬间苏晚凝的身体都跟着颤一下。
“喂了六个月的奶,这么敏感?你老公碰过没有?”
“别……别提他……你不要这样……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