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停。
手掌绕过苏晚凝的侧腰,摸到了碎花裙背后的隐形拉链头。
苏晚凝感觉到背后有手指在拨弄什么金属的小零件,酒意模糊的大脑花了一秒才反应过来那是拉链,残余的理智像水底下一盏快要熄灭的灯,忽然亮了一下。
“不……陈总……你做什么……别这样……”
声音又软又急,嘴唇还在发抖,手掌推着陈锋的肩膀往外推,力度像猫在挠沙发。
陈锋低头看着苏晚凝的脸,浑浊的眼底有一种说不清是欣赏还是玩味的光。
“别动。”
两个字,声音不大,语气不重,但那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比任何威胁都管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左手还扣在苏晚凝的后脑上,五指收紧了一度,不疼,但让头完全动弹不得。
“求你……我有丈夫的……我不能……陈总,求你放过我……”
泪水涌出来了,桃花眼蓄满了水,在昏暗的灯光里闪着碎光,睫毛被泪水粘成几缕,声音的尾巴带着颤抖的哭腔。
陈锋的嘴角弯了一下。
“有丈夫?”
拇指和食指捏住拉链头。
“有丈夫的女人就不能喝酒了?”
“嘶。”
拉链从颈后沿着脊椎的弧线一路向下,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根线被慢慢地、不可逆转地剪断,拉链头滑过肩胛骨之间的凹陷,滑过文胸背带横过的那道窄带,滑过腰窝的弧度,在腰际的位置停住了。
背后整条拉链大敞。
凉意从敞开的缝隙灌进来,空调的冷气贴着暴露的脊背皮肤爬行,苏晚凝打了个寒颤,醉意中的残余清醒因为这个物理刺激又冒出来一截,身体开始更剧烈地扭动。
“不要……不要脱……求你……我错了行不行……我不该来喝酒……放过我……”
双手攥着裙子的领口往上拉,想把滑落的面料拽回原位,但陈锋的手已经扣在了肩头。
“错?错什么了?”
粗壮的手指勾住碎花裙的领口边缘,从肩头往下拉,面料从左肩滑落,露出一截圆润白皙的肩头,肩带的痕迹在皮肤上留了一道浅浅的粉色压痕,然后右肩,同样的动作,面料顺着上臂滑下去,碎花的图案从肩头经过手肘坠向手腕。
苏晚凝的两只手还攥着裙子前襟不松手,指节发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陈锋没有强拽。
左手从后脑移开,覆上苏晚凝攥着裙子的右手,手掌包住那只攥紧的小拳头,拇指按在手背上,一根一根地掰开蜷曲的手指,力度不大,但不可抗拒,像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不急不躁,一层一层地打开。
“不……不要……你不能这样……”
“松手。”
最后一根小指被掰开了。
失去了手指的牵制,碎花裙的前襟在重力和已经拉开的拉链双重作用下,顺着胸口的弧面整体下滑,面料擦过锁骨、擦过胸口上方的雪白皮肤、擦过文胸上缘溢出的乳肉,在那对巨乳最突出的位置卡了一下,然后被下坠的惯性拽过去。
“唰”的一声轻响,整团碎花面料坠落到腰间,堆成一圈褶皱,像一朵开败了的花。
上半身只剩一件肤色前开扣哺乳文胸。
哺乳文胸的设计以功能为主,面料是弹性棉混纺,不算性感,但此刻裹在这具身体上,产生了一种比任何蕾丝都色情的视觉效果:罩杯被撑到了面料弹性的极限,每一根编织纹路都被拉伸到清晰可见的程度,上缘的蕾丝滚边被从内部顶起一条弧线,蕾丝与乳肉之间的缝隙里能看到里面被挤压到变形的白嫩皮肤,两只罩杯之间的前扣搭扣承受着向两侧拉扯的巨大张力,金属钩扣的缝隙已经被撑开了一毫米,似乎随时都会自己弹开。
苏晚凝的皮肤白得近乎发光,从肩头到锁骨到胸口上方大片裸露的区域,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因酒精催发的粉红色光泽,细密的汗珠在锁骨窝和乳房上缘的皮肤上聚集,反射着窗外城市灯火的冷光,像撒了一层碎钻。
陈锋的呼吸变粗了。
不是刻意的变化,是视觉信息击中了某个本能区域后身体自发的反应,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口水的动作。
右手抬起来,食指的指腹抵在文胸两只罩杯之间的前扣搭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