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让他感受到,唯有母亲才能给予的爱。
她想做这一切,这无可否认。
可有时,她又疑心这般纸上谈兵是否明智。
她当真在考虑吗?
显然,是。
她对与儿子发生关系这件事,既不厌恶,也不愧疚。
毕竟,他们都是成年人,有能力自己做选择。
只是,她确也怕越界之后的后果。
若他们破了那终极的禁忌,她与迈克的关系会被毁吗?
朱莉娅爱她的儿子,也知道他爱她,尽管此刻他的情绪颇有些扭曲。
可这段母子之情,能被推到极致而不生灾难性的情感后果吗?
她的法子,会不会带来比它本要解决的问题更大的麻烦?
有时,一个更微妙也更阴险的疑问会缠住朱莉娅:若她肯向儿子献身,儿子会接纳她吗?
这是朱莉娅对这一切最深、最隐秘的惧。
若是迈克拒了她,可怎么好?
朱莉娅终是得出结论:每次洗完澡对着镜子,批判性打量自己曲线分明的身段,都发觉纵已四十二岁,她依旧美丽动人。
她那丰满的胸脯不再如二十岁时那般高挺,却变得更大,依旧翘着,顶端是鼓胀的乳晕与长而上翘的粉嫩乳尖。
小腹不再似从前那般平坦,可她靠瑜伽保住了好身形,正如那双结实优美的长腿所证。
她的屁股比以往任何时都更圆润,朱莉娅仍为此极是自豪。
她知道,自己丰满多汁的屁股,比许多瘦女孩那平坦干瘪的臀,更招人眼。
每一天,在等迈克归来的间隙,朱莉娅都反复思量自己的疑虑与纠结,估量每一个角度、每一种可能,认真地考虑是否要与儿子发生关系。
她一遍遍地权衡利弊,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出决定。
她总回到原点:在诱惑、犹豫与欲望之间挣扎。
不过终归,事情自顾自地发展,替她做了决定。
……
回程的车上,朱莉娅沉默着。
迈克只沮丧地望着窗外,偶尔偷瞥母亲坚毅的侧脸,又低下头,无奈地叹气。
待她把车停进车道、走进屋里,朱莉娅表面镇定,内里却燃着怒火。
迈克第上百次向她道歉时,她几乎只点了点头。
她锐利的目光追着他沮丧地踱步上楼回房。
门一关上,朱莉娅便发出一声压抑的、愤怒的低吼。
事情竟到了这步田地:被校长传去,告诉她儿子若再不尽快振作,恐怕毕不了业。
仿佛他课堂上不举手、成绩糟、态度差还不够,迈克还和另一个孩子动了手——那孩子玩笑说,迈克的前女友大约正和英国的小子玩得欢,而他倒一直为她哭。
迈克终是只受了轻惩,可校长明明白白告诉朱莉娅,儿子下次再进他办公室,必得停学;而照迈克如今的表现,他毫不怀疑还会有下一回。
校长补了一句,见曾经拔尖的学生如此迅速而失控地堕落,他颇感诧异,建议朱莉娅趁迈克的处境还未到无可挽回、毕不了业之前,出手干预。
朱莉娅几乎不敢信。
她震惊地默默点头,离开校长办公室去接迈克回家,只觉内心像有雷暴、火灾与飓风同时肆虐。
她甚至不是生迈克的气,而是生自己的气。
她是他的母亲,本该照拂他,引他向正途,在该纠正时施以援手。
可她让他失望了——拖延、犹豫、缺了主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