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夏一帆开始了对澹台月更加放肆的爱抚。
他的指尖碾着那粒藏在丝袜和内裤下的肉蒂,力道忽轻忽重,澹台月的腰肢也随着他爱抚的节奏不受控制的来回抽动。
那张冷艳的仙靥此刻已经完全扭向了车窗,银白色的发丝黏在微微汗湿的脸颊上,贝齿咬着一缕散落到檀口边的发丝,拼命压抑着喉咙里随时可能决堤的呻吟。
车厢里安静的有些不正常。
司机的双手机械的搭在方向盘上,眼珠子像被钉死在后视镜里一样,一眨不眨的盯着后座。
那双让他魂牵梦萦的黑丝美腿此刻正以极其羞耻的角度向外张开,短得遮不住任何东西的百褶裙下,一个少年的整只手掌都压在腿心最私密的位置,五指隔着丝袜,深陷进那饱满肥软的蜜穴缝隙里。
“月姐姐,你的这里,隔着丝袜都在咬我的手指呢。”
夏一帆凑近澹台月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低语,语气轻佻。
说着,他还故意将中指与食指并拢,抵着那道已经湿漉漉的凹陷,用力往下一压——
“咕叽”一声,薄如蝉翼的黑丝纤维被手指顶得往穴口深处凹陷进去,被淫水浸透的丝质布料裹着他的指节,将那两根手指的形状清清楚楚的印在了澹台月的蜜穴媚肉上。
“唔??——不……别、别再——”
澹台月的娇躯猛的弓起,一只玉手用力的捂住自己的嘴,金色星眸中,水雾在眼眶里打转。
她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正隔着丝袜一点点掰开那肥厚软糯的阴唇,指腹沿着穴口内侧的嫩肉缓缓碾磨着,不断的蹭过那圈敏感的肉褶。
淫水源源不断的往外涌出,已经把裤袜完全浸湿,蜜穴的轮廓在濡湿的丝袜下一览无余。
“别再什么?别再停吗?”
夏一帆低笑一声,手指突然再次发力,隔着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的丝袜,将两根指节狠狠的捅进了澹台月的蜜穴深处。
“咕叽——”
一声黏腻到让人脸红的水声从澹台月的裙底炸开,那双圣洁的金眸瞬间翻白,瞳孔激烈的往上翻去,露出大片眼白。
她的整具娇躯像是被电流击中似的剧烈弹起,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骤然夹紧了夏一帆的手腕,可那两根手指已经借着淫水的润滑,隔着丝袜捣入了阴道的深处。
这条丝袜的质地颇为奇妙,无论夏一帆怎么抠挖撕扯,即使是这么用力的将手指连带着丝袜一起往阴道里捅,它都没有丝毫将要破损的迹象,只是坚韧而又柔腻的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他的动作一起陷进蜜穴。
蜜穴内壁的褶皱也因此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质纤维与夏一帆的手指反复摩擦。
这种隔着一层丝袜扣弄会在膣穴嫩肉上产生一种酥麻刺痒的快感,比直接的指奸更加容易挑起欲望。
“咕叽~咕叽~”
随着夏一帆的扣弄,澹台月的膣穴内壁开始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层层叠叠的嫩肉隔着丝袜疯狂的吸咬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
“咕叽~咕叽~咕叽~”
两根手指在澹台月的蜜穴里大肆搅动,隔着丝袜在其中左右旋转、上下抠挖,看似粗鲁且毫无章法,可每一下都确确实实的给澹台月带来一股别样的快感。
手指从蜜穴中抽出时会带出一截被淫水浸透的丝袜,浸湿的布料紧紧裹着指节,泛着淫靡的水光,而手指再次插入时,又会将那一小截丝袜狠狠的捅回阴道深处。
“唔??……”
澹台月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一只手死死捂着嘴,可涎液依旧从手掌下流出,顺着精致的下颌滴落在水手服前襟上,另一只手则紧紧的攥着裙摆。
那双黑丝包裹的修长玉腿在狭窄的后座上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酥麻的快感正在将她残存的理智一点点碾碎。
夏一帆眼角的余光扫过后视镜。
早高峰的堵车为司机提供了一个完美的时机——此时由于被堵在一个路口,车子已经挂上空挡,他的双手也离开了方向盘。
浑浊的眼珠像被磁石吸住一样,透过后视镜死死的盯着后座那双张开的黑丝美腿。
他的呼吸粗重,面色涨得紫红。
松开方向盘的右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裤裆,但那块布料早已被什么东西撑得鼓鼓囊囊,而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剧烈跳动着。
夏一帆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他太熟悉这种反应了——这个司机偷窥澹台月被抠弄到失神的样子,已经看得自己马上就要射了。
察觉到这一点后,他凑到澹台月耳边,湿热的唇瓣贴上她滚烫的耳垂,声音轻柔,却仿佛恶魔低语一般:
“月姐姐……你看前面。”
澹台月根本没有余力去理会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