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
许缪忽然感受到那股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转头叼了她一句,然后又继续说。
“你以为你打得赢我啊?让你一拳都可以。”
“真的?”
还没等许缪回应,令鹤的拳头已经动了。
许缪只看见眼前一个极速放大的拳影,身体比脑子先动,一只手抬起来,稳稳接住了那记迎面袭来的拳头。
啪。
拳掌相击的声音在狭小的电梯里炸开。
许缪也是练过的,十六岁那年,组织安排了一次野外训练,她意外遭遇了一头刚成年的野猪。
那畜生比两个她还重,而她只靠一把小刀,最后硬生生把野猪给戳死了。
刚接住拳头不过一息,许缪突然感觉到下盘生风。
令鹤的膝盖已经到了。
许缪的另一只手立马去挡,可惜还是稍微晚了那么一点点。
手掌挡了一下,卸掉了大半的力道,但剩下的那点力气还是撞在了她的肚子上。
手背没入腹部的软肉,内脏轻微移了一下位,一阵钝痛立马从腹腔深处涌上来。
许缪闷哼一声,退后半步,后背撞在电梯壁上。
而令鹤这边,因为发力太猛,紧致的包臀裙终于撑不住了,裙摆的裆部嗤啦一声被拉出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连裆黑丝包裹着的青蓝色三角内裤。
“打什么打!要不要我把电梯停下来,让你们打个够!”
就在两人出手之后,电梯顶上的喇叭里响起了一个声音,这声音二人很是熟悉,既是别墅的安保队长,又同时也是她们两个的教官,那个老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从喇叭里传出来,比当面训斥还让人头皮发麻。
许缪和令鹤同时收了手,辛辛地退到电梯两边。
轻敌了。
许缪揉着肚子,心里暗暗咬牙,若不是被面门前的拳头挡住了视线,她当时就该接一个捏拳加扭腕,直接把令鹤那截手腕拧过去的,这一下吃亏得有点憋屈。
令鹤站在另一边,看着许缪那副吃痛的表情,心里一阵畅快,嘴角允许上翘。
又过了几分钟,电梯终于到了地底。
门打开的瞬间,没有逼仄拥挤的地下通道,也没有潮湿阴冷的砖墙。
整个基地像一个倒扣的海碗,穹顶高到弧形的墙面一直延伸到很远的地方,视野开阔得甚至有点浪费。
头顶是一圈圈冷白色的灯带,把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地面平整,标识清晰,来来往往的人穿着统一的制服,各忙各的。
两个人走出电梯,往基地的卫生部门走去,卫生部门负责照顾一些伤员,也做一些研究。
刚推开门,许缪和令鹤就同时停住了脚步,手术台上躺着一个金发的小女孩。
一张典型的西欧面孔,皮肤白得透亮,金发散在脑后,全身赤裸,两条腿大大地呈M字打开,小小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长开,胸口只是微微起伏着,两粒乳头是可爱的粉嫩色,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穿着白大褂的林医生正埋着头,在她两条腿之间鼓捣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