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女仆装的布料的牵拉,手心传来的坠感依旧很实在,两团肉软中带弹,压在手上有一种沉甸甸的满足感。
江小羽示意絮今身子压低一点,絮今弯下腰,胸前的巨物随着这个动作往前垂下去,如同排山倒海的气势压过来,几乎要把江小羽的脸都埋进去。
此刻在他面前的是一条深不见底的幽暗深渊。
乳沟因为弯腰和挤压变得更深,两边的乳肉往中间收拢,挤成一道紧实的峡谷。
一股淡淡的香味也跟着一起袭来,是沐浴露混着一点皂香,还有皮肤底下透出来的体温。
江小羽把右手伸进絮今的乳沟里面,柔软、温热、两边微微的挤压感一股脑地灌满了他的整个脑海。
所以说女人全身都是宝,不要只在乎她们两条腿中间的那个洞,胸是胸的软,腿是腿的滑,腰是腰的韧,每一处都有每一处的可玩性。
紧接着江小羽右手一翻,盖住了左边乳房的前端。
掌心里的乳头已经有些充血立起来了,硬硬的一小粒顶着他的手心。
带出手掌的同时,手指合拢一掏,两团白花花的玉兔就从女仆装的胸襟里蹦了出来,在晨光下白得晃眼。
稍微揉了揉胸部,又捏了捏乳头,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捻着那粒硬起来的小东西。
“嘶哈……”
絮今发出细微的抽气声。
表面上看好像是把絮今给弄疼了,其实不然。
絮今是被爽到了。
江小羽那双小小又细腻的手覆在她胸口上的时候,触感舒服得她腿都有点发软。
两条光滑匀称的裸腿已经不自觉地在裙摆下面交叉摩擦起来,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在一起,又松开,又挤在一起。
未晚和念初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站好,等着更衣结束。
两个人面上不动声色,心里面已经愤愤不平,巴不得是自己。
可她们现在是妾侍,妾侍不能随便求男人满足性欲望,那是不合规矩的,更何况她们现在只是个名头,虽然说江小羽从来没把她们当妾侍用过,她们也更不敢自己往上贴。
名分挂着,身子却荒着,这种半吊子的状态比单纯的仆人还要磨人。
再加上这几天江小羽和沈青柔滚过的床单,都是她们几个在洗。
每次把床单从洗衣机里掏出来之前,光是一闻上面残留的精液气息,就让她们性欲大增,那点淡淡的气息钻进鼻子里,下腹就一阵发紧。
二十几岁,正是雌激素分泌最旺盛、欲望最强的时候,自慰的次数越来越多,从隔天一次到一天一次,到一天两次。
手指伸进小穴里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江小羽,可自慰越频繁,身体反而越饿,就像越喝海水越渴一样。
尝过鱼水之欢的肉体,哪有这么轻易就无欲无求。
正相反,被喂过那一次之后,她们比之前更加饥渴难耐了。
而在另外一边,森灵和宫之云也是如此,这还是她们第一次尝试自己解决。
至于肖月,就比她们猛了不止一个量级了。
感觉江小羽往自己的牛子上面掺了冰,凡是和他做过的女人个个都上瘾到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