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啊…痛死了!”左边的巴掌打断了她。
“嗷…不行了…”右边的巴掌把她的讨饶变成了扭曲音节。
陈彦的意识已经被一波强过一波的灼热刺痛完全裹挟住了,“呃啊…嗷…哎哟…呀哎…小邕…呜…求求…”这声音里混杂着纯粹的生理性呜咽和濒临崩溃的绝望哀求。
眼泪无法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憋得通红的脸颊滚落,腿根处的嫩肉不断被扇起波浪,原本均匀覆盖臀瓣的深艳红色被这集中在下沿的密集打击迅速“煮”成了更加油亮的火红色。
当第十九下巴掌沉重地落下时-陈彦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在陈邕的腿上,只剩下两瓣被打得深红的丰厚臀肉还在因为余波而可怜瑟瑟地颤抖,腿间那点不受控制的湿润感觉似乎又扩大了一小圈…
“最后一下…”陈邕将手腕高抬,目标重新锁定回右臀那高耸饱满的臀峰顶端-“啪!”
“嗷!”陈彦最后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吟,终于结束了。
陈邕收回手掌,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掌此刻也因为连续的打击而微微泛红。
他并没有让陈彦起来,反而双手一起覆上了她那两团犹如火烧般炙热的大光肉球。
动作带着点善后安抚的意图?还是检查成果?
他的手掌微微用力,带着掌心的温度按揉在那片饱受蹂躏的皮肉上,指尖则陷在丰腴臀肉间揉搓按压,感受着皮下的灼热和肿胀的手感。
“哎哟…哎哟…别揉了…”陈彦刚从持续剧痛的麻痹中缓过一丝劲儿,就立刻捕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那些黏稠目光和交头接耳的嗤笑议论声。
巨大的羞窘感瞬间淹没了她-手像触电般地伸向后方,一把拨开了陈邕还按在她臀肉上揉捏的手掌,另一只手则惊慌失措地捞起滑落在大腿中段的内裤想要往上拽,遮住任何该遮住的关键部位,尤其是那点隐秘的湿润痕迹。
“等一下…”陈邕的右手攥住了那只试图救场的手腕,阻止她进一步向上拉扯那块聊胜于无的布料。
“打…确实是打完了…”他仿佛叙述一个既定事实,“不过我觉得你还需要再“冷静”下。”
“什么…你…你想干嘛…喂…你…”陈彦的脑子还沉浸在屁股被烧红的灼痛里,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硬掰了起来。
接着她半拖半架地被拽向蛋糕店靠墙的一排不锈钢结构架子-那些架子高度约莫一米五,顶部的横档是一条打磨光滑的金属弧边,架身中间有两道微微平行的侧梁。
看造型设计,明显就是为了方便人弯下腰来,小腹抵靠住弧边横档,而后腰臀自然被撑高撅起。
这就是商业场所用来“教育”那些插队或逃单女孩的标准化罚台!
“嗷!啊…不要…别拽了!不要打了!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陈彦这下彻底慌了神,一只手拼命角力掰扯陈邕的手臂,另一只手则死死捂住大腿内侧更深处的泄密,光着的两瓣大红屁股因挣扎惊恐不受控制地左右甩动狂扭。
但在绝对力量和压制优势下,她的反抗形同虚设。
三两下就被顶到了不锈钢架子前。
“唔!”后背被陈邕极具引导性的力量一按-上半身立刻顺从地压在了金属横档上,冰凉光滑的触感贴上被汗水打湿的肚皮。
“呜…我不要在这…”陈彦一想到后边的光屁股还朝着大半个店堂撅着,立刻就想直起腰转逃离这种屈辱的姿势。
“啪!”回应她的是一巴掌甩在她臀峰那像熟过头番茄般颜色的区域。
“哦?”陈邕的声音贴得很近,“看来是打得不够透彻,记性还没刻进屁股里?”他刻意放慢语速,“需要我…那条皮带给你醒一醒吗?”
陈彦所有刚冒出头的挣扎反抗瞬间土崩瓦解,身体僵直,连压抑的抽噎都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肩膀在无声地小幅度耸动。
恐惧和幻痛盖过了此刻屁股的灼烧感-她不敢动了。
陈邕满意于这份立竿见影的效果,转身径直走向前台。
对着还一脸乐开花表情、靠在柜台边上意犹未尽的老板平淡开口:“你好,请问单买半杯冰块多少钱?”
“哈?”老板似乎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
随即他立刻连连摆手,“收什么钱啊小伙子!你这刚为提升咱们社会精神文明水平做出了示范性贡献!我哪能要钱?”说着话,他动作麻利地从制冰机下面抄起一个最大的透明塑料杯,毫不犹豫地往里倒了满满一杯凝结冒寒气的冰块,笑呵呵地塞到陈邕手里,“别客气!随便用!不够再来!”
陈邕点点头,端着满满当当叮当作响的冰杯走了回来,放在了陈彦屁股旁边的地板上。
刺骨的寒意立刻从杯中散发开来,丝丝缕缕地侵袭着靠近的空气,陈彦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寒颤。
陈邕蹲下身,左手的手指捻起了一枚方方正正、棱角分明的冰块。
在陈彦看不见的后方,他伸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带着一点强制扩张意味地拨开了陈彦两瓣因为惧怕而微微夹紧的臀丘底部那紧紧闭合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