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让他确定要做什么的,是半个月前。
那天他去林宇家借笔记。林宇不在,开门的是她。
林晚晴只穿了家居服。
可那件家居服对别人来说是家居服,穿在她身上,就成了另一种东西。
布料软软地贴着她的身子,胸口被顶得高高鼓起,能隐约看见两颗凸起的小点。
没有穿胸罩。
腰是细的,再往下,那副肥臀把棉质的裤腿撑得浑圆,两瓣肉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她转身往里走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摇晃着。
长发散在脑后,脸上的表情很淡,可她整个人,从头发丝到脚踝,都往外冒着一种让赵阳喉咙发紧的东西。
看见是他,她点了点头,说你就是赵阳吧?林宇不在家,笔记在客厅桌上,自己进来拿吧。
赵阳站在门口,腿都有点僵。他盯着她走回屋里的背影,那个大屁股在他眼前晃了两下,消失在走廊拐角。
原来这个女人,本市最年轻的女市长,是林宇的妈妈。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个背影就消失了,他只能走进去拿了笔记,暗淡地离开。可从那天起,他开始有意接近林宇。
林宇成绩中等偏上,性格内向,在班里不算起眼。
赵阳是班里出了名的混,成绩却也不差,不至于被老师直接放弃。
他开始频繁找林宇问题目,一开始只是试探。
林宇虽然觉得奇怪,可也没有拒绝。
有时候是数学,有时候是英语。他明明可以去问成绩更好的人,却总是找林宇。林宇以为他把自己当朋友,偶尔还会多讲两句。
只有赵阳自己清楚。
他接近林宇,从一开始就是为了他的妈妈。
为了那个冷着一张脸、却长了一副肥臀母猪身子的女人。
——
第二天上午十点,赵阳按响了林宇家的门铃。
门开的时候,他看见林宇站在里面,穿着家居服,头发有点乱。
快进来吧,我才刚刚睡醒呢。
赵阳换了拖鞋,跟在后面进了客厅。书包放在茶几上,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扫了一眼四周。
书房的门关着。
里面传出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里面处理文件——应该是他的妈妈在里面吧。
赵阳把书本摊开,做出要开始写题的样子。
林宇坐在他对面,开始讲昨天没讲完的那道函数。
赵阳听着,偶尔点头,眼神却不时往书房的方向飘。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门开了。
林晚晴走出来。
她已经换了浅米色的家居服,长发散着,没有怎么整理。赵阳几乎是立刻把眼睛挪了过去。
家居服的料子很薄,贴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