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嘴角,声音越发恶心:“你看那小婊子,叫都不肯叫,还敢嘴硬……要不,把她送到我床上去,我来审问,保证她当晚就乖得像只狗!”
话一出口,几个陪审员哄然大笑,甚至还有人起哄:“对啊对啊,黑蔷薇从不留叛徒……就让夜刹从今夜开始,学会怎么『伺候人』。”
“反正这副身子都这么野了,不如让我们这些长官先验货,看她到底是不是还有顾家的味道。”
这些话句句下流,句句渗毒。
夜刹缓缓抬头,脸庞依旧满是血痕与汗水,却硬是从嘴角挤出一个笑。
接着,她转头,对着那名狗头陪审员冷冷一瞥——
“呸!”
一口带血的唾液,毫不犹豫地吐在地上,正好溅到对方脚尖前。
她声音沙哑,却像冰刀般扎进对方自尊:“想上我?……你们,配吗?”
四周空气一凝。
狗头陪审员脸色一沉,刚欲上前发作,却被夜罗侧身一挡。
“她是我的人——谁敢动她,先过我这一关。”
地牢里气压瞬间紧绷,宛如剑拔弩张。
狗头陪审员却忽然冷笑,阴声说道:“哟?夜罗,你该不会忘了吧?任务失败,依规矩——”
狗头陪审员语气阴邪,目光在夜刹身上肆意游移:“——可得送到我们床上『审问』个几晚,让兄弟们『亲自调查』她有没有通敌嫌疑啊……”
此话一出,空气忽然变得黏稠。
原本还持观望态度的几名陪审员互望一眼,开始露出暧昧笑意。
“呵……我倒是没意见,这种货色,能搞上一回也值了。”
一名满脸横肉的佣兵舔了舔嘴角,视线像钉子一样,直勾勾盯着夜刹那高翘浑圆的臀部。
yaolu8。com
“这身战斗裤还挺结实,鞭子都抽成这样了还包得这么紧……”
另一人低声啧啧,话语中全是变态的期待。
有人开始压低声音开起玩笑——
“要审问?我看直接『多人拷问』吧,吊起来轮着来,谁还分得清谁先谁后?”
“她不是嘴硬吗?塞个东西进她嘴里,看她还怎么强硬得起来。”
“我要让她趴在床上哭着求饶,一边打她一边干,看她还敢不敢叫嚣!”
笑声、喘声、淫语,在地牢里炸裂成一片骚气。
夜刹跪伏在石板上,浑身是伤,背部血痕交错,却仍然挺着身、抬着头。
那条染血的战术裤紧紧裹着她的双腿与臀部,布料湿透紧贴肌肤,每一记鞭痕都像是勾勒出某种危险又诱惑的线条。
她的不屈不挠,反倒让这群禽兽眼神发红,气息粗重。
有人甚至解下腰带,蠢蠢欲动。
“副教头?哈,今晚过后,她还能算什么?顶多是我们几个的床上玩具,叫声哥哥都嫌太晚了!”
夜罗手中的鞭子发出一声响抽,重重甩在石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