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之前用这招治疗我的腰伤也确实有效,但我总觉得他根本就是故意揩油。”
此话一出,旁边三人眼神齐刷刷朝她投去。
知秋推了推眼镜,语气难得柔软:
“原来……可以这样救人……那我那次胸口气滞的事,是不是也该让他试试?”
笙歌咯咯一笑,扇子一收,媚眼如丝:
“不如我们集体受个伤,看少主愿不愿意一个一个『救』过来。”
冷烟本来还强装镇定,听到这里也忍不住低声吐槽:
“下次有人受伤,记得先抢病床。”
四女对望一眼,气氛瞬间歪斜,从严肃的急救现场,变成了酸气满天飞的后宫修罗场。
冷月撇嘴:“这一受伤就抱上床,我看少主要不要设个医疗排程表算了。”
她说完,语气虽酸,脸上却浮现一抹微妙的红晕,仿佛又想起那晚腰伤未愈、却被他强行“治疗”的羞人细节……
知秋推了推眼镜,却没有否认,只是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
“但效率确实最高。你们看——水翎的脸色,已经在回红了。”
冷烟平日最稳,这时却也沉不住,目光紧紧盯着能量残影,声音压得低哑:
“……他是真在往最深处送气。”
笙歌“噗嗤”一笑,摇着扇子,眼波媚得像要滴水:
“那动作……换个场景就是交合了。水翎这小妮子,怕是梦里都不敢想能这么快。”
冷月一声冷哼,却没移开视线:
“真会装……看她腿都快夹不住了。明明要死了,还知道紧紧缠着他不放。”
知秋轻声道:
“这正是阴阳医经的奥义——一方愿意承受,一方愿意给予,生死之间才能牵连。”
笙歌忍不住扭腰娇笑:
“承受?我看她享受得很呢。你们听,她那声喘……”
走廊里四女屏息。虽然是隔着观察屏,但声音、影像被放大,每一个细微的气息都清清楚楚。
冷烟眼神微颤,终于低声吐出一句:
“……这孩子,从文员熬到特勤,拼命到现在,终于如愿了。”
冷月语带讽刺,却也有种说不出的酸楚:
“愿望是如愿了……可她命要是撑不住,就变成最后一场欢愉了。”
笙歌嫣然一笑,羽扇轻点顾辰的身影:
www。
“你放心,他要的女人,从来不会就这么死去。
这一夜……只会让她活得更紧,活得更彻底。”
知秋低声一叹,镜片下的眼神闪过一丝异样光芒:
“……若换成你们,谁能拒绝?”
走廊一片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