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穴,嘴巴,甚至鼻孔,耳道,通通都被污浊的精液完全堵满。
已经发酵了的精液,其酸臭的骚腥滋味难以言表,但进了卡芙卡的嘴中,那却只会是滋味无穷的美餐。
深度精液中毒的卡芙卡,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嘴中源源不断的精浆,仿佛要将整个精池里的白液全部喝干。
精液的接触刺激着敏感神经的快感骤升,逐渐窒息的高潮更是让那淫乐登向前所未有的顶峰。
胯下两孔欲求不满的淫穴顺着肉体的节奏一开一合,孜孜不倦的将可口的精液全数纳进空旷的淫腔,简直要将每一孔可能的肉穴完全堵塞才得偿所愿。
圆滚滚的肥硕乳球在精池之中摇摇晃晃,在淫兴的骤升之下快美的流淌着浓醇的奶汁,掺和到同样白浊的精海之内,为浓烈的恶臭调和了些许甜蜜的奶香。
溺精的窒息慢慢攀升,几乎致死性的可怖高潮逐渐压过了品尝精液的愉悦,卡芙卡的意识开始模糊飘散,即将就这么溺死在了这一片淫靡污秽的精液汪洋之中。
当然,男人们可不会让卡芙卡如此就简单死掉。
待肉体的承受渐渐到达了极限,拷问者又会再次扭动手中的转盘,让洗了一场痛快的精液浴的卡芙卡重见人间。
取代了平常总是散发着的迷人雌香,如今卡芙卡的浑身都散发着人们难以忍受的浓重骚臭。
就像母猪在泥沼之中打滚一样,卡芙卡的全身都覆盖着黄白色的黏稠“烂泥”,其厚度只怕比任何面膜都要高上几层。
高潮的阿黑颜一往如初,由于肉穴与肠胃过度吸收了精液,以往平滑的肚皮此刻却是明显的凸起,如同怀胎三月一般,惹人浮想联翩。
一脚狠狠地踹在了那高凸的小腹之上,将意识迷乱的卡芙卡从刚刚精液的盛宴回忆之中踢回了现实。
淫熟的肉体骤然抽搐,伴随着一声高昂的浪喘,骚淫的蜜浆和奶汁再次飙射而出,俨然一副因殴打而高潮的淫荡姿态。
男人走上前去,仔细的查看起了卡芙卡之前因电击而留下的伤口。
果然,在满满的吸收了营养丰富的精液之后,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仅仅五分钟便痊愈大半,连因体液不足而泌出减少的淫乱雌汁,如今也恢复了那汹涌澎湃的势态。
如此高科技的肉体改造,着实是震撼人心,不得不让那些粗鄙的男子们由衷的感到敬佩。
“精液……还要~??”
“都差点被精液淹死了,居然还这么骚。还好,既然这婊子没那么容易被玩坏,那我们就尽情开始这爽翻天的淫虐好戏吧!”
“哈哈”、“好耶!”、“老大万岁!”
惨绝人寰的非人凌虐,由此更上一层楼。
此后的数天时间里,地狱般的拷问时间几乎一刻不曾停歇。
往精液池里丢进了几根电线,以足够让人麻痹的电压为整池精浆通电,让卡芙卡在溺淌在精液中的同时来一场媚肉全身的电击之享;往腴肥硕大的乳球之中倒入灼热的辣椒油,捏住乳头不断摇晃,让热与辣的刺痛钻入折磨每一处细软绵腻的乳腺(注,由于此举会让乳汁在之后长时间里都会变得辣口,该拷问方式进行一次之后便被众人禁止);往两孔乳穴之中插入点燃的蜡烛,让灼热的蜡油流淌过乳尖和乳腔,给泌乳的乳腺复上一层红色的腊壁;往阴穴之中插进类似泥鳅之类的细长条生物,放任其钻进子宫乃至输卵管之内,肆意的蹂躏那最为娇脆的宫壁甚至卵巢……如此种种,不胜枚举。
至于晚上,除去必要的调教装置以外,拷问者们也总是能整出些不一样的花活。
诸如把插进乳头的自慰棒换成软木塞,让饱溢的乳水一整晚都完全无法排出,在涨乳的摧残下度过长夜;亦或是给尿道插上一根透明的输尿管,软管同时连接着卡芙卡的嘴巴,让这头母猪好好品尝自己的潮吹和尿水;还有将菊穴的拉珠通上电,每有一颗拉珠脱出,剧烈的电击便会即刻袭击那敏感异常的菊腔,逼迫其即便快感蓬勃亦不得对后庭的收缩有丝毫的松懈……每一个黯淡无光的夜晚,卡芙卡便是在这等残害之下,在绝美的高潮之乐中,度过这“宝贵”的每分每秒。
不过,虽然确实十分享受,时间一久,这群男人便估摸起了别的小算盘。
如果只是他们几个一起玩,哪怕是再有想象力也会逐渐没意思起来。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而且,如果还能好好利用一下这头优质母畜,为他们赚取一些额外的小费,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对肉体的凌虐之后,便是对人格的彻底侮辱与践踏。让淫畜作为人的一切,彻底毁灭,撕碎。这,便代表着一头完美肉便器的真正诞生。
几天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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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快看快看,那是什么啊……”
“哇噻,这长相,这身材,也太劲爆了吧。”
“公开露出不是被禁止的吗……看来只能是伯爵大人的性奴啊。这大奶子,啧啧啧,玩起来简直不敢想会有多爽。”
“这母猪的样子,好像是某个星核猎手来着,是叫卡芙卡吗?这么可怕的家伙,居然都沦落成这样的变态雌畜,伯爵大人也真是厉害啊。”
“嘿嘿,管他那么多。既然都遛出来了,说不定就意味着我们也能玩上一把?走,跟着看看去。”
繁华的闹市街头,本来吵吵闹闹的熙攘人群,大多都被突然出现的一处下流街景吸引了目光:道路的正中央,一位正装打扮的男子正牵着一条狗绳,悠哉悠哉的于街头漫步着,可狗绳的项圈拴着的却不是什么小狗,而是一位堪称人间绝色的极品美人。
脖子处挂着一块木牌,写着“精液便所”四个大字。
双手双膝跪伏在地上,如同家畜一般缓慢的爬行着。
赤条条的白皙美肉几乎不见任何遮掩,唯有将这淫肉细细捆扎的龟甲绳缚遮住了一点无伤大雅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