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同样的囚衣,衣衫虽大,却在她那娇小玲珑的身形上微微堆褶,而胸前那对初隆的乳团,虽然尚未完全发育,却已有明显鼓胀。
腿线细而直,脚踝纤细,小腹紧致,囚衣在她腰际轻轻凹陷,恰恰衬出一种令人悸动的清涩性感。
“二哥……”
她声音一颤,整个人直接扑了上来。
楚御微怔,下一刻便张开手臂,稳稳将她抱住。
“婉婉,别怕,别怕,没事了”
那少女抱着他,脸埋在他胸口,肩膀轻轻颤抖,却倔强不肯哭出声。
最后出来的,是一位沉静温婉的少妇,神情拘谨,怀中抱着一个婴儿,走得最慢。
她是楚御的嫂子——秦氏。
这位年轻寡嫂身材更显柔润圆滑,胸脯因哺乳而更为挺拔饱胀,囚衣被那对巨乳生生鼓起两座突兀弧峰,下摆则被宽圆的翘臀拽得紧绷,走起路来,腰臀处的曲线甚至在布料下划出一条条绷直的折痕。
她怀中婴儿熟睡不醒,她却始终低头小心护着,步履轻柔。
看见楚御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欲言又止,终究还是轻轻唤了一声:
“……小叔。”
楚御朝她点头,那一声“嫂子”,没有多说,却目光郑重:
yaolu8。com“嫂嫂,受苦了。”
她垂下眼帘,轻轻摇头,却未回应,只低声道:
“娘和婉婉这些天都靠你撑着了。”
赵氏已快走上前,却忽地顿住,眼眶泛红,却皱眉低斥:
“婉,别哭!”
楚婉婉嘟着嘴,却强忍泪水,声音瓮声瓮气:“我、我没哭……”
楚御握了握她的手,又看向赵氏与嫂子,声音温和道:
“走吧,咱们回家。”
那边的老朱龇说道:“以后你小子有出息了,别忘了今天从哪儿走出去的。”
楚御看他一眼,忽然认真道:“有一天,我若能掌笔天下冤案——天牢,定是第一个要重修之地。”
老朱怔住,半晌才咧嘴笑了:
“我就等你这句话!”
……
楚府。
此刻满院沉灰,青砖长苔,门槛边野草疯长,一道道蛛网沿着窗沿垂落,看不出半点旧日人烟。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灰尘扑面而起。
楚御站在门口,微仰着头,望着那块已风蚀斑驳的“楚”字门匾,眸色沉静。
身后的红绫快步上前,提水扫帚,一边将前院简单清扫,一边恭敬开口:
“夫人、小姐、嫂嫂请先入内……”
柳氏点点头,疲惫中仍带着端庄,她走入宅内,脚步一顿——
这是她曾亲手打理过的家,曾为儿子铺过被、为丈夫熬过粥,如今却灰败成这样。
她鼻尖一酸,却依旧未掉泪,只低声说了句:“婉婉,别乱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