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是,最忌“被人拿话压他判案”的人!
这楚御,真是疯了!
一时间,殿内死寂。
不少人都屏住了呼吸。
刘盈面色沉沉,袖中五指已紧扣掌心。
可就在这时——
高台之上,那道如山的身影,忽然轻轻一笑。
笑意极浅,未至唇角,却透着一股莫名寒意。
众人皆是一震,不知魏公这是动怒,还是动杀机。
魏临川微微低头,嗓音不大,却像一声铁锤落地:
“你问我——敢不敢判?”
yaolu8。com“那便听好了。”
他缓缓抬眼,眸光如刀,字字如冰:
“若你所呈,证据确凿。”
“本座,不问你是何人。”
“也不问他是何职何官。”
“——该判,便判。”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魏临川语落全堂俱静。
楚御闻言,缓缓拱手,声音如铁:
“谢魏公明断。”
他话锋一转,抬眸望向刘盈,目光森冷:
“楚某今日所告第二桩,便是——”
“堂堂镇抚使,竟肆意谋私,暗遣死士,图于堂下翻案之人行刺灭口。”
话音落下,堂中再度哗然!
“……行刺?”
“刘、刘都使竟要杀他?”
惊呼未歇,众人下意识望向高台之上,却不敢发声。
而一旁的刘盈,脸色早已铁青,袖中五指紧握如钳,眼神如刃,死死盯着楚御,恨不得将其生吞。
可楚御神情不变,甚至未看他一眼,只淡淡道:
“两日前,草民方脱牢囚之身。”
“夜宿汀州西市一间客舍。”
“当夜,一名红衣女子潜入房中,欲要行刺。”